别急嘛,难得的机会,不和我喝两杯么,我有个宝具叫藏酒之壶,里面有天下美酒。韩兄弟不妨赏个脸,跟我一醉……”
“砰!——”
韩信手中的高脚杯被他捏碎了。
李未鸣一边觉得李白确实有些过分了,一边心疼自己即将要赔的钱。
蓝乖雅牵住了韩信的手。
事后,蓝乖雅为自己的这个鬼使神差的举动不好意思得整晚睡不着,但她当时的想法确实很简单——她只是想让韩信的心情稍稍平复一些而已。
“我没事,主人。我们走吧。”
“嗯,韩将军。”
蓝乖雅牵着韩信的手,回头看了看李未鸣,用眼神知会他问问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
伴随着酒吧门上的“叮铃”一声,威武的红发将军和他的主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角落里,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自言自语道:“看来,他们的联盟关系也没那么牢靠嘛。”
……
李未鸣继续要了一杯果汁,盛满了酒杯,坐到了李白的旁边。
“说说呗,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不务正业我不奇怪,但我总觉得你有些针对韩信,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我的御主啊,你为什么想要圣杯呢?”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我家是魔法使一脉,参加圣杯战争是我的使命,非得要说愿望的话,我倒是想让诗歌再次流行起来,搞个文艺复兴什么的。”
“这样。”
“对,就这样。”
“那你有没有看到韩信的眼神呢?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在做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李白叹了一口气。
“不切实际的梦?什么梦?”
“不知道,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股强大的意愿,说实话,这种想法,还是早点消失比较好。”
“李白,你管的太多了。”
李未鸣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管得多?”
“是的,我的印象里,你一直是个比较潇洒的人,不会被这种事情连累。退一步讲,就算韩信的愿望很不可理喻,又与你何干呢?”
李未鸣的话倒是让李白一愣,不过他很快又回过神来,思绪再次飘飞到遥远的以前。
安史之乱,奸臣当道,民不聊生。
那个男人自己都已经吃不饱了,却仍四处奔走,游说各家。
他常说,丈夫誓许国,愤惋复何有?功名图麒麟,战骨当速朽。
他还说只要文人也能团结一致,以笔开刃,对那些小人口诛笔伐,长安之围必解。
他的眼神里有火,殷切的火,好似燃不尽的希望之火。
所以在那火种熄灭之后,才会更让人感到都是徒劳。
李白又仰起脖子喝了一杯酒,意味深长地说道:
“小文人,你不懂的。”
……
流川市,护城河旁。
蓝乖雅和韩信正不紧不慢的走着,酒吧离学校不算很远,她也想陪韩信散散步。
韩信今天的行为有些反常,但他从出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蓝乖雅也不问,她知道自己的随从现在心情不好,她只是牵着他的手,和他一起默默地走着。
两个人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突然,远处的路灯上,一个光源炸裂开来,光芒好似流弹,来得极快,长了眼睛似的朝着韩信袭来。
“嗡——”
伴随着手中魔力的具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