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某人,姜冰怡心下一横。
算了,反正该占得便宜也被这家伙占了,也不差这一次,救人要紧!
她闭着眼睛猛地吸了一口气,就在其俯身向下的时候,原本躺在地上在她眼里已经快成“尸体”的某人,忽然就诈尸了。
段秋一坐而起,顺势抱住那对他俯身而来的女人。
两唇再次相对。
这一吻跟先前一样,仅仅只是唇瓣的碰触,没有丝毫的侵略性。
如果换成以前,段秋指不定就将她就地正法了,但今天不行。
他将嘴唇移开,当下的表情充满了歉意,对着那已经睁眼反应过来的女人柔声开口:“对不起。”
再平常不过的三个字,上一次说出口时,记得还是六年前对着那些坟头吧?
因为被戏弄的愤怒,姜冰怡气的俏脸通红。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她对着这个混蛋却莫名发不出来脾气。
她的印象中,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以如此正式,如此真诚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罢了!
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怨气,没好气的大力推了段秋一把,冷然起身:“你这种不要脸的家伙,干脆死了算了。”
段秋哭丧着脸:“老婆,可不带你这么咒自己老公的。我要是死了,你可不就成了寡妇了?我可不想你被别人夜爬寡妇墙啊。”
姜冰怡以审讯的眼光看着他:“夜爬寡妇墙?”
“嘿嘿……比喻,比喻。”
段秋打了个哈哈,面前这女人一旦发起飙来,可没唐雯那么好对付。
一想到唐雯,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这女人很可能会成为自己教官,掌控他保安生涯的生死权,而今天他又放了她的鸽子,想着那虎妞唉记仇的个性,只怕是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太好过。
姜冰怡的一声嗔骂打破了他的思虑:“你在家里过过嘴瘾也就算了,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叫我老婆,别忘了家规!”
“怎么不能叫了,我们可是正当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指腹为婚……”
姜冰怡知晓这家伙的赖皮性子,于是气鼓鼓的看了他一眼,翻出那本家规,改动者。
违反的金额,从一千提升到了五千。
落笔完成后,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段秋如同斗败的公鸡,将证件收好,嘟囔着:“不叫就不叫……”
他从衣服口袋中摸出结婚证,默默挥舞抗议。
小规模战场取得胜利的姜冰怡笑意盈盈的收好家规。
她忽然想起某些事情有些奇怪,“你明明直接摔在花瓶碎片上,怎么会一点事没有?”
段秋尴尬挠头,走到一旁,露出身后的一片空地。
姜冰怡瞠目结舌,疑惑看向某人。
地上除了一堆白色粉末之外,哪里有半点碎片的影子?
某人一脸的不关我事。
“前几天不跟你说了么,这是个假花瓶,现在你看吧?”
“这个与真假有一毛钱关系?”
“当然!”
“那这个怎么解释?”
她从地上找来一根折成九十度的棒球棍。
“假棒球棍!”
段秋说的毋庸置疑,以免她不相信,他抬起拳头,轻轻落下。
棒球棍头部悄无声息的出现一个拳头印。
“还不信?”
又一个拳印出来。
姜冰怡不信邪的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