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雯的脸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朵红晕。
从小在象牙塔长大的唐雯什么时候见过这等阵仗?
她什么时候有摸那里了?
明明是气不过,想给他来一记轻量版的断子绝孙脚,让他吃吃苦头。
可这流氓要么是脑后长了眼睛,要么是运气好到爆棚,在快要踢到的瞬间,他那原本打开的双腿忽然就靠拢了。
于是呈现在众人眼前的画面,就成了唐雯单脚站立,而她的另一只脚与他某个部位几乎是零距离的接触,再配上他的****,好像她真的在干什么不要脸的事情一样。
“老婆,这么多人看着呢,虽然咱俩口味确实是重了点,但这种用脚来取悦老公的事情,还是回家再做,好不好?”
虽然段秋处于面壁的状态,但众人还是从他的嘴中听出了一丝害羞之意。
问题的关键是,这人言语中满是害羞,可身体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收敛,裆部夹着人女警员的小腿也就算了,你这来来回回、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磨蹭是几个意思?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咱们老喽,现在的年轻人,解锁的姿势可真不少,岛国动作片害人不浅呐。”
“唉,世风日下啊……”
“这要是换在以前,都能被浸猪笼了……”
……
唐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腿抽了出来,没脸再在此地逗留下去,扯着段秋的后衣领,不顾他的反抗,如同抓鸡崽一样,将他拖离人群。
某个没什么人的街道拐角处。
段秋的手再一次被关节技锁住。
没了“围观群众”这个大杀器,他整个人瞬间也没了先前的气势。
“哎,轻点,疼,疼!我说警官,你到底想干嘛啊?我就是一个良好市民,犯得着这样针对我吗?那天晚上虽然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我不是把你当劫匪了么,再说了,我后来也是为了救你才……”
“你还说!”
这段时间,只要一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唐雯就止不住的脸上发热,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
“我错了,不说了,再不说了,疼、疼……”
“问你几个问题,如果敢不老实,你是知道后果的。”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轻点……”
“那天我明明踢了你一脚,为什么你会跟个没事人一样?”
“是因为垫了很厚的纸板。”
段秋一脸的委屈:“我那时候把你当成劫匪了,你手上拿着刀,虽然我这个良好市民有着一颗见义勇为的心,但怎么也得保护一下自己吧?我后来明明脸都疼的变形了,原本想着在美女面前装个逼,强行撑一下,发现根本撑不住……”
“噗嗤。”
唐雯被他这强行装逼失败的心路历程逗笑:“那我后来打你,却被你反抓手又怎么回事?”
段秋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看着她。
“你当是你们城里人从小娇生惯养啊?山沟沟里的孩子,哪个不是从小掐架掐大的?在敌人腿被控制的情况下,还能被拳头打中的人,在我们那一般都活不过两集。”
略带玩笑的话语也解开了唐雯的心结,她松开手,看着面前不停活动手臂的男人继续问道:“那个手铐,你是怎么解开的?”
这是最重要的一题,也是这些天最困惑她的地方。
那天之后,她连续几天带着手铐样本去找锁匠做实验。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哪怕是从业十年以上的老师傅,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