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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被扯在地上的衬衣已经破成了筛子。
段秋从衣服下边摸索了一阵,捏出来一个已经空心了的圆柱形金属壳。
金属壳不大,高两公分,直径一公分左右。
“就是它了!拷问者Z11号。”
“你认识它?”
“嗯,微型炸弹近两年的新贵。身为炸弹,却不会杀人,专为折磨人而生。”
“咦,好多小金属粒。”
姜冰怡在衬衣的四周看到许多发亮的金属颗粒,感到好奇,想伸手去拣。
“别碰!”
段秋将其一把抓住:“这些金属粒才是正主,它里面有微型电池,支撑周身的合金刃快速运转。炸弹爆炸后,这些金属粒会钻入人身,缓慢切割,让其承受非人的痛苦,直至电池耗尽。”
姜冰怡一脸后怕:“怎么会有人发明这么残忍的东西。”
段秋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在黑市中被研究出来才不到两年的时间,每颗售价二十万美元以上,一般被黑帮用在私刑与拷问上。
他怎么没想到,这个东西今天竟然会被人拿来用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身上。
这个警告,是否也太过分了一些?
以专业的手段处理干净,面对姜冰怡对爆炸事件的追问,段秋只是打了个哈哈,既然姜父都选择没告诉她,那他也不会轻易乱开口。
二人来到客厅。
段秋在沙发上趴着,姜冰怡则坐在一旁,拿着棉签药膏给他上药。
说起来,这算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个男人的身体。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经历了些什么,没有一丝赘肉的背部满是旧伤痕,当然,今天鲜血淋漓过后可能又会多出许多条。
姜冰怡歉意道:“先前的事,对不起。”
“多大点事儿,我段秋为美女粉身碎骨义不容辞,更何况你还是我老婆?用不着道歉的,给点营养费就好。”
段秋再一次做出他那经典的数钱动作,他也是没办法,就在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他悲催的发现,银行卡和就职书都没了,现在的他一毛钱都没有。
姜冰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钱!”
段秋疑惑:“你为什么这么抵触娃娃亲?我就这么让你反感?”
姜冰怡沉默了一阵,将手中的药放在桌上:“与娃娃亲无关,也与你无关,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感情上。”
段秋知道这背后肯定有什么原因,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也就不问。
姜冰怡换了个话题:“说吧,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你室友,当然是走进来的呗。”
段秋坐起身,将租赁合同拿了出来:“你爸本来想将这房子给我的,我当时要是收了,咱现在可就不是室友,而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了!”
姜冰怡接过合同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
摇头道:“你被我爸骗了。”
“哈?”
段秋一头雾水。
“爸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将这栋别墅过户在我名下,只是手续需要一定时间。”
“我这合同该不会无效吧?”
他可不想刚回国就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没记错的话,过户是今天正式生效,你这合同是昨天和我爸签的。也就是说,合同是真的,但我这个新房东,也是真的。”
姜冰怡拿出手机,上面的时间显示零点二十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