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又问他。
“因为信念,他对你如此,你又如此对他。”
“那你也不应该认为我是好人。”
“还有你现在和我在聊天,你是坏人一定不会这么做。”
“于长老说你是他最大的敌人,我看不出,现在看起来有点像了,你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寒月说。
“有什么不一样的?”静安稍稍动了一下。
“你本可以杀了我以绝后患,但你没有。”
静安笑了笑说:“我的确比他善良。”
于海最大的敌人?!墙外的沈晓冉听的一个字也不差,这个人是于海的心头大患。她隐约感到了茅草屋的躺着的那个人身上也有许多的秘密,和自己一样。但又感觉他的身上有一股气,一股剑气。就在他的手边,她也知道这股气只有她能感觉到。多么可怕的剑气,好像能把人一口吞下去。隔着一座高墙,仍感觉像风一样呼呼的刮出来,那是什么样的一把剑,会是流云剑吗?一时间令她无法动弹,就连精神也仿佛受到了控制。
“你这个人真有趣,我从未见到过你这么有趣的人。”寒月把侧向静安的方向说。
“你也一样,同样有趣,你我是一类人。”
“一类人?!”寒月惊讶的说。
“你想活下去,没有错,但跟着于海身边活不下去。”
寒月现在知道了,自己来到这里是大错特错了,她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梅花亭里等着于海。而不是过来试一试,这一试没有试出静安,反而被静安看破了,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还有自己的内心。
“看来我一定杀不了你,就算武功比你高也杀不了,因为我现在不想杀你了。”寒月声音扬了起来。
静安听得清楚,沈晓冉听得也清楚。但是他们两个人想法一点也不一样,静安感觉自己才对了,寒月和自己是一类人,一类人应该做相同的事情。而沈晓冉听完了这句话,更加的确定这个人就是她以后要跟的人,他绝对在武功上胜过于海,而且于海一定不会放过他,他们两个最后只能活一个。这可能是最后的希望了,她现在想到这里,激动的要立时冲出去,马上把这个男人熟悉了,和他搞好一切的关系,然后和他睡一觉,和他一起去找于海报仇。沈晓冉知道这不可能,这些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办,怎么可能一起办,何况旁边还有另一个女人。
够了,够多了。该听的都听完了,一个善良的男人,一个迷失的女人,一把剑,真的太多了,该回去了。回去好好想一想怎么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苏大小姐一定也知道他,身边就有一个好傀儡,不用岂不可惜?她一步步的踏过石板路,每踏过一步就有一个方法。回去的路上一共走了五十步,她就想到了五十种方法。每一种方法都是那样直接的,她在只需要挑出最有效的。
茅草屋的两个人没话了,他们今晚的话好像说完了,说的很明白了,只剩下要做了。寒月却站了起来,准备要走了。
“你明天还会来吗?”静安也坐了起来。
“不会了。”
“为什么?”
“我不敢来了。”
“为什么不敢来?”
“我怕我来了,就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
静安脸上露出了笑,刚刚说过的话好像用刀刻在了心里,又好像他还没睡醒,还是梦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