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记在心里。交待了苏晓晓几句,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入办公室。他锁好了办公室的门,换了套服装和鞋子,戴上帽子、口罩和墨镜,现在天冷,这样装扮很正常。他这些观察了一下,没发现酒店后面有人,于是打开了办公室的窗户,纵身跳了下去,中途在墙壁上卸了几次力后,他轻飘飘地落在了地面上。
从上午10点半到下午4点半,6个小时时间。在丁子的金针之下,流氓地痞们交代了所有的幕后人物,包括他们和一些官员的幕后交易,有关证据也交了出来。丁子将他们的所有财物搜刮一空,连他们账上的几千万都转到了丁子的海外账户。前不久,为了方便操作这次并购,文律师托人在海外开设了几个秘密账户,正好派上用场了。
丁子仍然从酒店后面爬进了办公室,刚刚换好衣服。门外就传来苏晓晓和别人的争吵声,丁子透过墙壁看出去,门外来了两个二级警司。他不慌不忙地打开门,盯着那两个警司,一语不发。
两个警司被丁子瞪得浑身发麻,他们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接到举报,有……有很多人失踪,举报人怀疑……与您有关。”
丁子依然没有出声,只是凌厉地瞪着他们。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丁子慢条斯理地取出金针,“给你们1分钟时间,老实交代主使人。否则……”
“没有主使人,我们确实是接到大批人员失踪的举报后才来的。”他们显然听说过丁子的金针,吓得浑身冒出了冷汗,言语反而吓得流利起来了。
“哦,大批人失踪?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丁子沉声问道。
“就是下午失踪的,他们早上派人对您公司的员工进行了袭扰,所以……”
“你们什么时候将定义失踪的时限更改了?”闻讯赶来的文律师讽刺道:“而且仅凭一面之词和推测就来骚扰我的当事人,你们是何居心?”
丁子不耐烦和他们争辩,果断飞出了金针。他冷冷地看着惨叫不已的两个警司,“我也不想问你们什么了,小惩大诫吧。放心,你们不会死,连伤都不会伤。不过,你们滚的时候小心一点,磕了、碰了、撞伤了那是你们自己弄的,与我无关。”
两分钟后,丁子飞针解了他们的痛苦。两个警司的喉咙都叫哑了,人也几乎虚脱了。他们极为恐惧地看着丁子,身体仍然在瑟瑟发抖。对他们而言,这短短的两分钟比一辈子还长。
“你们回去后让你们的同事相互转告一下,再来找麻烦,我一概金针伺候。”丁子朝围观的员工们挥了挥手,“去去去,还没下班呢。就知道看热闹,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大家哈哈大笑着一哄而散,自豪之心油然而生——有这样牛B的老板,与有荣焉!
丁子没有再理睬那两个警司,转身进了办公室,文律师和苏晓晓也跟了进去。
“警报解除。”丁子微笑着对文律师说:“你通知一下G市的其它公司,要他们放宽心。”
文律师惊喜地看着丁子,竖起了大拇指。什么也没说,转身下通知去了。
“哇,老板真棒!”苏晓晓欣喜地跳了起来,又嘟着嘴说:“我早上上班的时候还被一个小流氓摸了一下屁股呢,真恶心。”
“岂有此理,”丁子暴跳如雷地说:“快告诉我是谁,我要剁了他的手,我都没有摸过呢。”
“还取笑人家?不跟你说了。”苏晓晓红着脸跑了出去,身后传来丁子爽朗的笑声。
下班后,丁子没有离开办公室。他叫了外卖,而且叫了两家,要了许多饭菜和点心。一副在办公室连夜加班的架势。
丁子吃完晚饭,将椭圆珠子取了出来,它今天吸取了许多缕蓝色气流,丁子自然要“分赃”了。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