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文斌打了一个寒颤,慌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嘴里念叨着:“快接电话,快接电话!”他和身边的保镖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丁子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浓浓的,不知杀了多少人的血腥气。
电话终于接通了,他声音发颤地叫道:“不要问为什么,你马上、立刻将陆小红释放。……别管什么手续,先放人,再补手续。快,要快!”最后,他几乎有些歇斯底里了。
他挂了电话后,低声下气地对丁子说:“我按照您的吩咐,打了电话,陆小红马上就会获释。”
丁子有些悻然,他低声骂道:“这狗B,怎么就打通了电话呢?”
看着他满脸不甘的模样,吕文斌吓得一身冷汗——这简直就是一个杀人魔王啊!
“对了,我叫丁子。喏,”他随手从地板上捡起一颗从沙发里蹦出来的铁钉,“就是这种钉子,不过去了偏旁。”他用手捏了捏,将铁钉上的钉帽也捏成了尖头,“就是这样的钉子,但是杀人更方便,两头都可以。”说完,他看也不看,就将钉子朝身后扔去,直直插入了那个刀疤脸的眉心。他刚刚醒了过来,没有动弹,偷偷从怀里掏出了手枪,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丁子用铁钉击毙了。
“刚才,我的生命受到了严重威胁,惊吓过度,对我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损害,我找你要点精神赔偿不过分吧?”丁子严肃地对吕文斌说:“毕竟他是你的手下,而且,我还是在你的办公室受害的。”
吕文斌和保镖被丁子的一系列动作弄得眼花缭乱,弄得胆战心惊,虽然腹诽不已——你哪里受到半点惊吓?你是在惊吓我们好不好?但是,他们不敢表示任何异议。吕文斌点头哈腰地说:“不过分,不过分。应该的,绝对应该。您~您要多少?”
“我很好打发的,随便给个百八十亿就可以了。”丁子说得还是那样轻描淡写、云淡风轻的。
“什么?”吕文斌浑身哆嗦了一下,差点瘫软下去,他用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哭丧着脸说:“您就是杀了我,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别哭穷,我是懒,我要是勤快一点,一晚上弄个百来亿轻轻松松。你混了这么多年,心又黑手又辣,怎么可能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丁子满脸不信。
“我赚的钱还要上供的,好多公公婆婆的,我也不容易啊。”吕文斌满脸苦涩,他这回是真没撒谎。
“哦,看来省长大人搂了不少钱啰,赶明儿找他打打秋风去。我是真穷啊。”丁子想了想,干脆问吕文斌:“那你说能拿出多少吧,别把我当要饭的打发就行。”
吕文斌颤抖着伸出1个指头。
“才10亿啊?”丁子不满地嘀咕道,又不耐烦地说:“10亿就10亿吧,我也不想跟你讨价还价了。”他将那次石头给他的银行卡扔了过去,“快点转账吧,一会我还要赶场,还差790亿呢。唉,我是真穷啊。”
吕文斌本来是想说给1亿的,但丁子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只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了。他连续打了7、8个电话才将钱凑齐,转入了丁子的卡中。
丁子的手机响了好几次短信通知,他也懒得查看。收了卡,突然又问道:“你大女儿呢?”
“她……她去澳洲玩去了。”吕文斌没敢说谎。
“算她走运。我走了,不送。”丁子出门骑着自行车仍然走安全通道下去了。
“老板,要不要我……?”保镖掏出手枪示意着。
吕文斌凄然地笑了笑,轻蔑地问:“你有把握吗?你有那么大胆子吗?”老奸巨猾的他怎么能看不出保镖不过是表示一下忠心而已。保镖也料定了吕文斌不敢叫他出手,如果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