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很近,几分钟后,丁子已经可以看到不远处的马路边一个非常大也非常醒目的霓虹灯招牌,“不夜天”3个彩色的字在夜空中闪闪发亮。招牌周围都是深沉的夜色,如果联想开来,就是不夜天之夜了。似乎颇有些暧昧的意境。
泊好车,朱油掏出了手机,边走边打通了电话,“石头,你太不够意思了,哥都来了老半天了,也不见你出来招呼一下。”
“柜子!”对方的声音显然很大,走在朱油身边的丁子可以很清晰地听到话筒里传来颇为的惊喜的叫声,“少扯淡,都这么晚了,你怎么可能来?”
“你门口咨客的波挺大的嘛,不是人工的吧?”
“你真来了?你等着,我马上出来接你。”话筒里传出“嘟嘟嘟”挂断的声音。
“这混蛋,竟然敢抢先挂我电话?”朱油很是郁闷,似乎觉得吃大亏了。
丁子在一旁“呵呵呵”地笑着,让他更是恼怒不已。
“请问先生几位?”门前身着红色旗袍的咨客迎了上来,微笑着问道。
看到美女,朱油一下子开心了,“加上你是3位,再加上她嘛,”他又看了看另外一位咨客,“总共是两位。”
“怎么加上她反而少了?”咨客有些糊涂了。
“我们兄弟俩和你们姐妹俩分别合为一体,不就是两位了吗?”朱油“哈哈”大笑着说。
“先生好坏哦,你看你的朋友多斯文啊。”
“他平时都很斯文,在床上可就不斯文了。一晚上最少4个美女才能勉勉强强满足他。”
“吹牛。”
“不信你可以试试嘛。”朱油淫笑着说。
这时,一个瘦削但很精干的年轻人急匆匆地跑了出来,一把搂住了朱油的肩膀,“哈哈”大笑着往里面扯。
“还有个兄弟呢?”朱油毫不客气地推开他,拉过丁子介绍道:“这是我大学里的死铁,丁子。”又指着那个年轻人对丁子说:“石头,从小一块长大的,8岁偷看女人洗澡,10岁就和小寡妇滚床单。比我坏多了。”
石头连忙热情地伸出双手握着丁子的手,“丁子兄弟,没留神,得罪了。”
“大家都是兄弟,哪来那么多虚礼?”丁子确实没有半点怪罪的意思。
不夜天的规模不小,石头领着两人绕了几个走廊,上了楼梯,进入了一间布置得极为富丽堂皇的包间。他一边招呼两人坐一边对紧跟着进来的领班说:“一切都上最好的。”
3人在沙发上落座后,石头又搂住了朱油的肩膀,“咱俩得有两年多没见面了吧?”
“3年了,我记得上大二就没见过你了,现在都大学毕业了。不过也不怪你,大老板了,又成天泡在美女堆里,能活着就不错了,哪还记得咱们这些穷学生啊。”
“少贫,你泡的都是大学生美女吧?我念书少,配不上,只能找这些庸脂俗粉了。不过,哥这里也有不少学生妹,还有洋妞呢,一会给你几个尝尝。”他又转头对丁子说道:“对了,丁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尽管说,千万别拿自己当外人。”
“他的口味高着呢,而且胃口也大。我看你这里还真有可能满足不了他。”朱油不等丁子说话就插言了。
“别管我,我这人喜欢安静,你们闹你们的。”丁子笑着说。
“赶快去找妈咪和管人事的小周问问,我们这有没有叫安静的女孩。”石头连忙对伺立在一旁的服务员说道。
朱油“哈哈”大笑起来,“丁子,要真有叫安静的女孩,你今晚无论如何都要下水。”
说话间,精致的果盘、精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