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会楞,揉了揉太阳穴,丁子走出了房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其它两间房门也关闭着,沙发上的衣物依然躺在那里,似乎也在沉睡,睡姿还极为诱惑。
丁子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朱油的电话。等到铃声快结束了,话筒里才传来朱油懒洋洋中还夹杂着一丝疲惫和不满的声音,“这么早打电话干嘛?”
“早什么早?10点多了。起床吧,肚子不饿吗?”丁子又问:“你的伤没事吧?”
“怎么没事?让这小娘皮欺负惨了。等我伤好了,一定好好收拾她,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朱油忿忿不平,却马上话头一转,饶有兴趣地说:“你小子昨晚战果如何?你别告诉我你摆平了4个后还这样龙精虎猛的,那我真要买块豆腐撞死了。”
“什么4个啊?可能吗?就小薇一个,我现在愁着呢,都不知道怎么办。”丁子压低声音说。
“怎么办?凉拌!”朱油很是不屑,又轻叹了口气,“算了,我了解你,大好人一个。这事交给我吧,你就甭操心了。”
“那你打算……”
“你也别问,总之包她满意,随时可以和你双宿双栖。至于你满不满意,不在我考虑之列。行了,我要……”
“别挂,”非常了解朱油的丁子连忙叫道,“昨晚那帮人怎么处理?”
“哦,对啊。”朱油沉吟了片刻,才说:“这事你也别管了,我叫人处理吧。你的火气应该消了吧?”朱油有些怕怕地问道,他简直有些看不透丁子了。不过,他可以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丁子那份重逾泰山的情义。
“你既然还能在床上折腾,我应该消气了。”丁子说:“那就先这样吧,你继续睡。”丁子还没说完,朱油已经挂了电话。
丁子放下手机,伸展了一下身体,缓缓做了几个动作。突然,他愣住了,他发现自己的脑海里清清楚楚地出现了一套拳法,他隐隐记得自己昨天清早在红螺村的树林里打过这套拳术。只是,当时是下意识打出来的。而现在,这拳法完完整整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包括每一个动作和与之相配的一套经脉运功线路。这套拳法叫天行拳,主要作用不是对敌,而是为了辅助吸收空气中的灵力,也就是游离在空气中的一种能量。
丁子尝试着动了起来,一边打拳一边按照线路运功,一股阴凉的气息突然钻入了经脉中,并像一只领头羊一样率先沿着经脉线路缓缓运转着。他记得那是昨晚小薇的体内传进来的一股气流,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气流,但他感觉这股气流应该对他很有好处。
将拳术打了3遍,他发现打拳的时候运功会很快,不打拳也可以运功,只是慢了许多。
他停止了动作,毕竟在酒店的房间里打拳很不适宜。他慢慢运转着功力,仔细地体会着那股由阴凉气流带领着的暖流运转给身体带来的变化。
“干嘛傻愣愣地盯着人家的内衣看,真想的话为什么不进房间?门又没锁。秋盈还是裸睡的呢。有贼心没贼胆!对了……”胡冰带着怨怒的声音将丁子惊醒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胡冰打开房门,推了进去。
房间里,白秋盈刚起床,还没穿上睡袍。正站在床边伸着懒腰,丁子愣愣地看着面前这副粉雕玉器的绝美胴体,妙曼的山山壑壑……
白秋盈也愣住了,她连忙抓起了睡袍,却又没急着穿,她赤着脚慢慢向丁子走去。丁子急忙闭上了眼睛,掉头就跑。他没有听到身后那声幽幽的轻叹。
彭倩瑶也起床了,看到丁子从白秋盈她们的房间跑了出来,鄙视地啐了一口,“臭男人,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饱含幽怨的酸气弥漫开来。
丁子正欲解释,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