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迎了过来,笑盈盈地说:“丁少,我领您去房间。”
走了几步,朱油对总经理说:“钱总,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们了。”
“那,丁少,我就先行告退了。”他很是恭敬地向丁子打了招呼。
丁子微笑着点点头,没有回话。他有些懵,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一定是朱油事先安排好的。他既感激,又有些好笑——有这个必要吗?
一路上,遇到的无论是领班、服务员还是侍者都纷纷向丁子恭敬问好。丁子也只能微笑着一一点头回应。
金柜是G市极为出名的集饮食、娱乐、住宿为一体的休闲场所,尤其是卡拉OK,其房间的装潢和音响在G市绝对首屈一指。金碧辉煌是金柜最顶级的包房,一晚上的最低消费至少上万,而且还不是一般人能订到这个房间的。
金碧辉煌有80多平方米,中间是舞池,薄薄的荧屏贴在墙上,足足占了小半墙面。沙发、坐凳、茶几都极为高档、精致,四周墙上挂的字画显然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价值不菲。房间隔开了一个就餐区,还配了洗手间、临时休息室。
“丁少,已经快到饭点了,要不,先用餐?”进到房间后,朱油立即有模有样地请示道。
丁子点点头,有些无奈地横了他一眼。
紧跟着进来的领班和房间公主闻言连忙将大家引领去就餐区。
一般的客人在金柜进餐都是去自助餐厅,在那里拿取食物回自己的房间进餐。金碧辉煌自然不同,大家坐下后,丁子刚刚将各位简单地介绍完,热气腾腾的菜肴已经一道接一道地端了上来。
魏子文和几位女孩子都有些拘谨,显然是第一次踏进如此高档的房间。唯有白秋盈落落大方,波澜不惊,让朱油都不由高看了她一眼。
“丁少,您看,大家喝点什么酒水?”朱油问道。
“魏部长,您……”丁子转向魏子文,还没问完,他就连声说道:“随便,随便。”
丁子又将征询的目光投向众女,唯有白秋盈笑着说:“最好别上白酒,喝了白酒一会唱歌对嗓音有影响。”
“是因为你姓白吧?”朱油有些不满地小声嘀咕道。他在大学时就号称“酒鬼”,尤其喜欢喝白酒,自诩横扫G大无敌手。
白秋盈自然听到了朱油说的话,不甘示弱地反驳道:“你姓朱,难道就不让别人吃猪肉了?”
“我无所谓啊,我还巴不得别人,特别是美女吃我的肉呢。”朱油满不在乎地回道。
“停,”丁子可不想两人就姓氏问题发生大战,连忙插话道:“就拿几瓶红酒和香槟来吧,据说红酒养颜。我不喝酒的,不懂这个,朱油你看着安排吧。”
朱油叫来领班吩咐她拿什么酒水,白秋盈却捂着嘴笑道:“原来是猪油,是炒菜用的,还是抹嘴上的啊?”
朱油在和领班说话,没空理她。丁子看了看这个不肯吃亏的女孩,调侃道:“那就看你喜欢了,你愿意用来炒菜就炒菜,愿意用来抹嘴就抹嘴。”
白秋盈想了一下,脸红了,她挖了丁子一眼,“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好了,”丁子举手投降道:“大家起筷吧,先吃点菜。”
房间公主给大家都倒上了红酒,唯有丁子表示要喝香槟。
胡冰不依了,“丁少,女孩们都喝红酒,你一个大男人喝香槟像话吗?你不是说红酒养颜吗,你难道不需要养颜?”
“养颜倒不是最重要的,你今天旗开得胜,是一件喜事。而且,你也不能用香槟陪客户吧?魏部长他们都喝红酒呢。”彭倩瑶也帮胡冰助阵道。
一直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