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如夷手抚下颔,故作姿态地虚捋着还没长出来的小胡须,颇有些指点江山的风范,怎奈配上他那副喜形于色,挤眉弄眼的欠揍嘴脸。
众人发现,这厮哪里是出面调解,完全就是一种添油加醋的行为。
“全都是你这嘴上无毛的小儿搞的鬼,老夫若不将你箍牙裂舌,又怎息老夫心头之怒!”
大耳赤怎得一个狗急跳墙可以形容,毛濑手被护在金网中他无从下手,如热锅上的蚂蚁,早就是急不可耐了,又见班如夷自个儿送上门来,他毫不犹豫的身体一个跳跃,奈何他的身体早已经被掏空。
结果一个趔趄,预先很威风的架势,差点来一个狗吃屎,摆正姿势,等到欺身而来之时,已经成了强弩之末。
出云玲心乱如麻,被小夫君蛊惑以后,竟忘了与王上请辞,现时清醒过来,她已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境,再退回去也于事无补。
果真是,不伤心神不得郎,有情有义好姑娘!
说时迟,那时快。
出云玲眼疾腿快,秀腿轻扬,一脚踢在了大耳赤裆部,紧接着,几近凄厉哀嚎地惨叫过后,大耳赤就被踢飞,朝孙子大赤子彦的方向掠去。
岂料大赤子彦不是一般的窝囊废,眼见大耳赤这厮袭来,呆在原地就是一通哭爹喊娘。
“哎呀!”
果不其然,危机时刻,呼喊救命只是下策,自个儿突围才是王道。
大赤子彦显然不懂这些,他以为飞行中的大耳赤会变换轨迹,事实却是,身为凡人的大耳赤,就算是正常状态下,也无法脱离地心引力。
一声惨叫,终止了他喋喋不休的求救。
在众人唏嘘不已的注视下,这两坨烂肉就不可避免的压在了一起,一股恶臭也随即四散开来,望去时,也分不清是哪个人的杰作。
大耳赤也被臭的不轻,捂着流血不止的裆部,来了个恶狗打滚,就将佝偻着的身体滚到了一旁。
但他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大赤子彦屎尿齐流之余,嘴中也喷出各式各样的物事,有内脏,有饭食,甚至还有热乎着的粪便,直接就呼应了大耳赤一脸一身。
大赤子彦身为富三代,生前的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的,如今受了这无妄之灾,体内的杂物更是式样百出被压榨而出,直看得人眼花缭乱,只是这散发出来的味道还真不敢恭维。
令的众人一个个偃旗息鼓,皆有种退居一方的模样,想来,这大赤子彦还是这场战役死相最凄惨的一为,之前那一万多人,阵容虽大,对于这些人来说也只是凭空消失,好在了尸骨无存,众人也不觉得如何血腥。
这么凶残的杀人手法,已经有人开始呕吐,在看向出云玲的目光时,也一下子多了几分畏惧。
大赤子彦分明是做了他这无良太爷的替死鬼,大耳赤也正是用他的身体缓冲了劲道,从而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但看其状态,恐怕今后再也不能行男女之事了。
“这位玲大人刚做了班大人的小妾,出手竟比班大人的正妻还果决,也不知道班大人是怎么降伏她们的!”
“这有什么稀奇的,蛇蝎尾上针,最毒妇人心,班大人那么柔弱善良,又施与以德服人为遵旨,众多班夫人们就必须以武力来震慑宵小,才能起到优劣互补的功效!”
“非也非也,先人有言,神分二者,高天原为天神,男神掌管凡人的繁育与兴旺,黄泉国为鬼神,女神掌管着凡人的死亡与罪业,因此有男掌生,女掌死的传说。班大人与众夫人是神明降世,如今又喜结良缘,合力为我们谋求安吉,我们凡人无缘去往天原,还是好生对待身边的女人吧,以免死后下到黄泉,被女人们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