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但眼下显然不是为夷彭说话的时候。
不接昌意的话,冲黎昊道:“不谈这些,昊,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其实这也是父亲的意思。”
黎昊见他神情严肃,道:“想说就说什么,我们一同经历过生死,你这样见外,我反而不习惯。”
青阳沉吟片刻道:“昊,在这次过来的路上,父亲多次提到,想让你留在轩辕,帮忙治理大水,建立新集市。
可我了解你,你不可能丢下你的母亲,但我可以派人把她老人家接过来,我们两家生活中一起,那该多好。如果这还不够,那就再加上我,就当我求你留下,行不行?”
黎昊稍加思考,坚定的说道:“我刚出发时就说过,我们之间没有轩辕青阳和东夷黎昊,就只有青阳和昊。想必你也清楚大首领为何要留下我无非是想让我为轩辕效力,可这里是轩辕,无论我做多少事,我都还是东夷人,轩辕族人决不会接纳我,这里注定不是我该长呆的地方。
大首领的想法固然好,东夷和轩辕和睦相处、共同发展,但眼下来看,几乎不可能做到。等到有一天你当上轩辕大首领,而我成为东夷之主,或许还有这个机会,你说呢,青阳?”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气氛十分压抑,其他人都想试着打破这种局面,却又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挣扎许久以后,女魃终于鼓足勇气,挤出了一丝笑容道:“如今,我们还没到轩辕城,有些事以后再说也不迟。昊,今天父亲的双手是怎么摆来着?”
黎昊立即会意,摆出了作揖的手势道:“很简单,我来教你!不对,你们女孩子不用学,昌意,我来教你!”
一边摆出作揖姿势,一边说道:“你们看好了,双手摊开,手心对内,然后手掌像这样叠在一起,拇指还要竖起来……”
昌意觉得好玩,却又总是学不好,姿势摆的丑陋不堪,引得女魃和昌意咯咯直笑,过来许久,昌意终于找到了窍门,学的有模有样,不禁颇为得意。
回头冲青阳道:“大哥,要不你也来试试吧!”
……
应龙住所里。
屋子中央的火堆旁,黄帝叹息道:“这次的大水比以往更凶了,据说你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抬筐、草袋子什么的也都有,可为何还是堵不住大水啊!”
应龙道:“大首领,我们还可以再多派些人手,两岸再加高,总有一天我们会降服大水的!”
黄帝摇了摇头:“或许真的是我们的治水方法错了,你有没有听说过昊的疏导之法,我觉得它比你的湮堵之法要好用一些。”
应龙大惊失色,颤声道:“万万不可!大首领,我们绝不能使用那疏导之法啊!”
黄帝见应龙满脸惶恐之色,颇觉奇怪,问道:“为何不可?”
应龙道:“昊无论做了多少造福我们族人的事,可他到底还是东夷人,他的心始终是向着东夷那边的。对于疏导之法,我确实听昊提过,我也认为它有助于我们轩辕治水,可我们决不能用!”
黄帝很是不解,疏导之法既然好过湮堵之法,那为何又不能用呢?本想出言训斥,想到应龙一直以来都勤奋做事、任劳任怨,终是把怒气压了下来。
“那你说说,到底是为何?”
应龙觉察到了黄帝的不悦,却没有半点胆怯,对于这件事他已经想好了千百遍,即使大首领怪罪,他也要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
“大首领,每年秋收过后,我们轩辕就会有大水来范,而东夷同样如此,我们用湮堵之法治水,虽然轩辕仍然会受其害,但东夷的损失要比我们轩辕大得多,如此以来东夷即使有心攻打我们轩辕,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