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之时,酉时便是落日归西之时,鲜红的晚霞遍布西方的天际。
和着一片殷红日暮之色黄巾再度攻来,潮水般的黄巾托着云梯井阑等器械,此次却多了冲城锤。
看到冲城锤的瞬间,蒙毅瞳孔一阵收缩,脸色大变。一双铁拳被握得咯吱作响,指节间一道道白色泛起,蒙毅深呼吸口气,弯身拾起地上的长弓。
右手伸去从箭篓摸出一支箭矢,三指捻着箭羽搭在长弓上,咯吱一声宛如满月绷紧。
“咻……”箭失如同一抹流光从城墙头上射出,抬着冲城锤正一脸兴奋的奔向城墙的两个黄巾瞬间被串了串。蒙毅箭无虚发,被盯上的黄巾无一幸免。但毕竟只是一个人,终究只是减缓了些冲城锤的搬运速度。
城中的箭失早已告罄,只得将黄巾射上来的箭失回收利用,但也不多,并不是所有人的箭术都如蒙毅那般精湛,所以都是由一些比较准的一些人来掌弓。
零星的箭失对黄巾根本就构不成威胁,但黄巾的弓箭却还有很多,城上的士兵不得不手持盾牌抵御。
不多时,黄巾已经搭了云梯攀上城墙。
弃了长弓,城墙上的所有人提了长刀和黄巾拼杀起来。
五六个黄巾从城墙上冒出头来,趁蒙毅无暇顾及全部的人,皆是翻过城墙,手中的兵器泛着寒光奋力的向着蒙毅攻去,蒙毅一刀捅开面前的黄巾,迅速转身,手中的长刀也不慢一记横扫打掉攻击,然后在那些黄巾还来不及防御之前,有些钝缺的长刀一划,三个黄巾便被抹了脖子。还有两个退了些,蒙毅抬腿就要上前将两人斩杀,这时腿上却被什么人给抱住了,低头一看是刚才被他一刀捅在肚子上的家伙,没死此刻一脸狠厉的抱住了蒙毅的腿,眉头一皱,蒙毅手腕一转,长刀垂直戳下,刺穿了那个黄巾的身体,夺取了他的生命,但一双手却是死死抓住不放了。
目光一冷,刀花乍现,死去的黄巾的双手“嗒嗒……”被挑切落在地,还未冷却的血液喷出,蒙毅一双鞋子鲜红一色。
“轰隆隆……”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一股震感从脚底传来,城墙一阵轻微的颤抖,时隔几秒,重复而至。
徐庶面色一变,转头看向了蒙毅,这里抽不开身,能够在门口阻挡一阵的人只有蒙毅。
收到徐庶的目光,蒙毅冷峻的面庞上凝重之色不散,右手扬起,刀锋自下而上斜挑而起,前面劈来的两个黄巾动作一滞,空中的刀却是劈不下去了,“嘭嘭……”两人斜断成了两节。
不顾脸上被溅上的灼热血液,蒙毅转过头来继而对着不远处在黄巾中挥舞着一对铁棍的粗壮青年喊道:“何曼,何曼……。”喊完见何曼已经转过了头,看了他的眼睛一眼,蒙毅提了长刀奔下城墙去。
一棍子狠狠砸在刚冒头的一个黄巾头上,顿时红白之物飞出,那黄历坠下城墙去,听到蒙毅的喊声,何曼转过头来看到了蒙毅的目光后也没有问,抡着两根铁棍就走过来顶替了蒙毅的位置,让蒙毅走下了城墙去,有些事情自不必说,一个眼神即可。
……
蒙毅双手各自按着插在地上的两把刀的刀柄,整个人跨步站在城门后的阴影下,一脸漠然,如同冰冷的死神般睁着没有丝毫温暖的眸子注视着那颤抖越来越明显的城门。
城中的士兵太少了,少到城墙上都是勉强抵御,遑论这城门,没人可以支出来守卫,蒙毅只能一个人来了。
“嘭……嘭……”厚重的城门上即将崩溃,几声撞击后,一点裂缝出现,连着又遭受了几次撞击后,一道道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去。“轰……”一声城门碎裂开来,“杀……”冲天的喊声在碎片掉落时响起。
门外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