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便直接说了。”
阮阳尝了尝茶,在唇齿间又走了一圈,咽下。
“是我的能力吗?”阮阳很容易猜到。
看到未来的预言能力,是一个比绝对毁灭还少的存在。更何况,阮阳还是后天能力。
凌月逐点头:“这个怎么说呢,就好像我开了一张信用卡,然后又开了一张副卡。差不多吧。”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不是兔爷的关系就对了。”
阮阳嘴角抽搐了一下,手抖得洒了一些茶。
“那为什么我会不记得你?”阮阳还是比较淡定的人,不打算和他跑火车。
“这怎么说呢,是交易上的一条吧。”凌月逐在两人中间笔画一下,“我和你做了一些交易,我达成了你的愿望,现在我需要你履行你的约定。”
凌月逐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想要回那部分记忆,我可以给你解除封印。你放心,契约协议第一条就是不可以欺骗,不用担心我改你的记忆。”
阮阳在和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在整理自己的记忆了,有一些比较深,或者久远的记忆,如果不是刻意整理寻找,即使消失了往往也会一辈子都察觉不了。
但是阮阳顺了一遍记忆,并没有发现哪里有缺,即使细节记不清了,也不至于少了一部分的记忆都找不出。
他微微失神瞳孔涣散,凌月逐知道他还是在听的,只是处理的效率低了,看他这样,索性也就不讲了。
他的视线再一次聚焦到凌月逐身上,明显多了不信任和疑惑。
“没有找到是吗。”他好像就是知道结果会这样。
“你骗我?”阮阳说着话都没什么底气,他骗不骗自己有什么意义吗?
“有意义吗?”凌月逐反问,“我把我的能力分给你,骗你有意思吗?接受能力需要契约媒介,双方认可,你觉得呢?”
阮阳继续疑惑,不过没有反驳,这能力是不是眼前这人的他还是分辨得出的,也不至于去怀疑这个。
“你知道为什么吗?”
阮阳摇头。
“因为我们的契约见证人是初代圣王,我们的契约也是她做的。”
阮阳释然了,从古至今契约第一人。
有人认为契约不就是契约,借助天道之力立下约定,让双方都不能违约而已。但这里面大有乾坤,一纸契约在不同的人手上会有不同的光彩。
“你需要我做什么?”阮阳问。
他没有问条件是什么,因为这种要等上不知道多久才来找人确认的契约,往往不是一件确定的事,而是有一定限制范围的事。
比如说是力所能及,或者说保证不伤及性命,等等之类的限制条件,如果超出限制条件可视为不在契约范围之内,也就是不受天道管束。
“你为什么一定要黑子赢?”凌月逐一句话又带回了最开始的棋局。
阮阳愣了愣,道:“你执着黑子。”
“那我执着黑子,为什么不是想送黑子如白子的包围?”
“我......”我哪知道啊!
阮阳还是做不到咆哮出来,再一次抽了抽嘴角没有回答。
“如今以天下为棋盘,你想让谁赢?”想让谁赢,而不是谁能赢,好大的语气!
“不知这是何意?”阮阳自打进来以后,那运筹帷幄全都消失不见,一言一行都被抓在手中,不管下一步要怎么走,都会被卡死在一隅。
“我还没想好需要你做什么,想参考一下你的意见。”凌月逐说话也不加遮掩,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