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眼里的那点怒气。
“幽文最近如何了?”
幽文是月海的大徒弟,也是欺负幽栎最凶的一位,可是偏偏全门上下最被害怕的月海还是个最护短的人。
话题一绕又回来了,月海下知道了,小师弟这次真的生气了......
“师兄若是没有其他事了,那请回吧,近日舟车劳顿,有些乏了。”
月安一副送客的样子,这都逐客令了,月海也不好继续待着,赶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是你大师伯?”
月安低头问,结果发现,幽栎这下真的睡着了。
叹了口气,把人抱了出来,用了一个小咒法烘干了她,抱进了房间。
月海这下心里却是不好受,自己在这地位不低,谁见了自己都得礼让三分,但是这次理亏在自己,也真的不好给小师弟摆什么脸色。
但是那幽栎下手也忒狠了,竟然把自己徒弟打断了一条腿......
可他听着自己徒弟缺斤少两的过程,哪里知道这个刚刚达到筑基的幽栎差点被他的好徒弟废了丹田?只把一腔怒火发泄到了那狐妖身上......
今日本是打算再给一点颜色,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好好认识一下清鸿......
可是,偏偏月安还就提前回来了,撞了个正着。那这就很尴尬了。
月安虽然常年在外,却是在帮助受苦受难的人,所以声望甚至比月琴这位掌门还高一些。而且生性潇洒,至少在幽栎之前不曾在意过什么,不然掌门之位根本轮不到月琴。
但是自从收了这位来路不明的狐妖之后,他终于有了一点逆鳞。
以往幽栎没什么事,也只是同辈直之间,他也不管,可是如果打不过就让师父出头,月安可就不会不管了。
这种虽是没品的事,哪个门派还没有几个没品的人呢。
幽栎难得终于安稳的睡了一觉,一夜无梦,日上三竿才起来。
这一走出门,就看到月安坐在门前的大桃树上,晃着一条腿,潇洒地喝着桃花酿。
看到幽栎出来,举着酒杯示意一下,笑着道:“今年的不错,比去年的更醇了。”
“师父,今年的还没出来,那是前年的。”
“啊?”尴尬了一瞬,立马又笑起来,“嘿嘿嘿,没关系没关系,不过还是徒儿的桃花酿最好喝了。”
说罢,在树干上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品着酒。
幽栎翻了个白眼,那就可就不知多少上等灵植加进去酿成的,还在灵树下封了两年,能不好吗。
“师父这次回来几天?”
“你想为师留几天?”
“《关山》《问药》之类的我都背完了,现在在这里也没有给我实践的地方,还整日打打杀杀的,不如师父带我一起云游?”
幽栎试探地问,这个问题她以前也说过,可是月安总说外面世事凶险,自己太单纯了,容易被卖到山野荒村去当童养媳,硬是不同意。
“好!不过这次我要回来处理一些事情,还会多待一些日子。”
幽栎一喜,没想到师父真的同意了!三五步跨上树,挂在月安身边,在他脸上“吧唧”一下,又和猴子一下窜下去了......
“师父最好了!”幽栎乐呵呵地跑了。
月安举着酒杯愣了愣,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臭丫头。”笑骂。
在这里,幽栎能够施展自己医术的地方,也只有给自己治伤了,因为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