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了。
“奉天父之命,”那骑士头领并没有接他的攻击,只是侧身躲开,“赦免汝罪之身,以保护卫道者。”
封千夜愣住了,他是土生土长的下界生命,按户籍来说,他只是持有上界户籍的人。而这罪之身是生来就是,这就像是一个罪犯被剥夺了一些自己的权力一样,这让他在上界处处受天道压制。
更重要的是,就像是有过案底的人不能参加政//治//选//举一样,封神殿死都不愿意提下那一笔......
而如果这管理自己原本户籍的地方,赦免抹干净了这一切,那就是从新做人了啊!
“他当初放逐了血族,如今又是什么意思?”封千夜收剑而立,冷冷地看着骑士长。
“救世主需要成长,血族也并无大错,而今已是天下垂危,不为圣地,也是为了救世主。”头盔转向叶绫空,即使没有眼睛,她也感觉到了他的视线。
“救世主?”叶绫空回问,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她知道对方能听懂。
他们的声音直接进入她的心中,所以她可以听懂。
“兰斯洛特为您服务。”骑士长在她面前跪下,“米迦勒与加百列的无理,天父请求你的原谅。”
“兰斯洛特?!”她见鬼了一样看向封千夜......
“你你你,最强圆桌骑士,兰斯洛特!”这都什么和什么,一个个传说中的人,像是舞台剧一样接连进入自己的视线。
还好没有脸,因为传说中的兰斯洛特,可是中世纪一大......丑男......最有吸引力的还给亚瑟带了半顶绿帽的......第一丑男......
这什么和什么。
叶绫空使劲摇了摇头,把奇怪的念头赶出脑海。
“这个不需要你们操心。”封千夜也摸不着头脑,这见面就要打,结果变成了送人情。
呵呵,看来天界阴谋也不小啊。把人杀了,把救世主得罪了,结果到头来给自己来一张感情牌,还什么都不能说。这种被人攥在手里的感觉,让人反胃。
如果说不愿意吧,好,让叶绫空自生自灭,那又不愿意,那将天的束缚撤去好让你去保护她,可是人情一旦欠下,那可就还不清了。
兰斯洛特起身,打算离开,任务完成,已经没有自己的事了。
“等等。”封千夜却叫住他。
“亚瑟如今何处?”
“王,不知。”兰斯洛特说完,待着众将化为烟散去。
“我怎么就成了救世主了?我不是还是恶魔吗?切,虚与委蛇的辣鸡。”叶绫空撇撇嘴,直接坐下。
云母很乖,没有大喊大叫。
“事出反常必有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封千夜望着这山路,“你在这休息一会,我上去看看。”
“嗯?为什么?”
他已经轻功跃出老远,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烂人!”撇撇嘴,靠在大猫身上,继续吸猫。
虽然这几天就锈得不成样子的兵器很奇怪,但是她也没有放在心上,空间不同时间不同很正常,沧海桑田经历多了,也就习惯了。
不管是人还是物,终究是抵不过时间的,神也不是无尽岁月,诸天万界也不是永远。到头来,都是要归于无,因为他们就是来自于无。
万物无中生有,轮回也只是一个圆,终究是要回到原点,那个无......
冥冥之中,叶绫空似乎领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就好像被一个肥皂泡包裹住,明明已经摸到了屏障,却不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