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收起手机：“这个啊，我是在等你自己与我提这个问题。我逼你有什么用，你以前可是散修，谁管得了你。”
“说吧，有什么疑问有什么想学的都说出来，但是我的方式不一定会适合你，道是自己的，别人的只能是参考罢了。”
封千夜站起来，把叶绫空从自己的尊座上提起来，吹了声哨叫沧绯跟上。
“是不是太轻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正餐？”封千夜对此很不高兴。
......
在一片荒郊平地上，端木清玄和叶绫空两人对峙着，一旁封千夜盘腿坐在地上。
“清玄，控制一点，点到为止，别把她逼急了把自己玩完了。”
端木清玄手上早已带上一副手套，这是他的灵武。听到封千夜的指令他点点头，脚下发力对叶绫空冲了过去。
叶绫空交叉双臂作格挡，端木却在即将相接触的一瞬间消失了。叶绫空一惊，连忙向前一跃，堪堪躲过身后的攻击，端木只碰到一点衣袖。
脚一横，卸力站稳，同时也用灵气攻击那个地方。她又一次失去目标，只打到空气。
接下来端木清玄的攻击都毫无章法，叶绫空躲闪得越来越吃力，判断也慢半拍。
“端木清玄，魔术师，他的能力是空间转移？”叶绫空身体在动，脑子也不停。
她向上一跃躲开了下面的攻击，没有注意到那只是佯攻，带她发现后面的一击时已经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了。
“好了，足够了。”封千夜终于停止了这场切磋。
端木清玄拉起来满身尘土的叶绫空，给她检查伤势。
封千夜走过来，端木很自觉地走开闭上了嘴。
“发现了吧，你的劣势很多，能力不能乱用，灵武未曾觉醒，也没有本命武器，所以没有趁手的武器。这些就够人家压死你了。”
“也并非没有优势，你的战斗直觉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这种准到让人恶心的直觉逆天。但是这是能力者比赛，不是什么国际著名假摔比赛。”
“清玄。”
端木点点头，打了个响指。按理来说带着手套应该打不了响指，但是就是响了。
叶绫空身上被手套碰过的地方全部开始结冰，冻得她直跺脚，用灵力烘了半天才缓过来。
“你看，不要说特殊系的能力了，单纯的自然系你都没办法搞定。”
叶绫空沉思了一会，吹了哨把远处乘凉的沧绯叫了过来。
“能力，或许我可以让它帮我。”叶绫空蹲下拍拍沧绯，沧绯舔了她一下，然后全身冒火。
“训练得不错，但是火狐五岁成年，它还太小，没什么用。”一句话又给叶绫空泼了一瓢冷水。
叶绫空抱起收了狐火的沧绯，蹲在一边开始画圈圈：“他说你没用啊，咱们不要他在，走，不理他，他就是条封千夜。”
封千夜绕到她面前蹲下：“首先封千夜不是一个形容词，第二这个也不是用条这个量词。你是说我是咸鱼的话，咸鱼真的不会翻身，我会。”
端木看着封千夜，一脸在寻找什么的样子。
“你在找什么？”
“下限。”
“......”
“你个处男找死吗？”
端木一愣：“你又知道我是？”
封千夜一阵冷笑：“呵呵呵，在某一个不要脸的作者的笔下，有另一个不要脸的负责人曾说过，处男这种东西，就像可乐上的浮冰，衬衫上的口红印一样显而易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