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他见仓安来报信,跑了,啊……”丁守琨还是哭着,见了父亲到来,觉得越发委屈了。
看着羸弱的儿子,见到他脸上泪光盈盈,丁聚佶的心里像喝了一罐子醋,整个都酸透了。
谢田增和刘凤英这时也跟了过来。刘凤英一把搂住了儿子,赶紧掀开衣服看看,有没有受伤。谢田增说:“走吧!先回家吧。小孩子间打闹是很正常的,大人不要再掺合了,不然影响了两家的关系。”见丁聚佶站着不动,谢田增上前拽了拽他的衣袖,却忽然像个树桩一样稳固。谢田增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因此小声说道:“走吧。目前修堤是大事,不能因为小孩子的事,耽误了这件事,不然王大人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再说了,你站在这大街上,让人家看见了,不笑话吗?难道就不顾及脸面了吗?”
谢田增说完后,伸手去拽丁聚佶的衣袖,还没有拽到,丁聚佶拉着丁守琨就朝家走了,刘凤英在后面跟着。谢田增苦笑着摇了摇头,拉着谢仓安又回了丁聚佶家。
回到家后,丁聚佶问道:“怎么回事?”丁守琨哭哭啼啼的话也说不完整。
丁聚佶瞪了丁守琨一眼,“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
谢仓安看到这样的情景,自告奋勇地走到丁聚佶前面,说道:“聚佶叔,是这样的。我们和丁守璈本来玩的都好好的,丁守璈不小心把守琨哥推翻了,守琨哥站起来就去推丁守璈。可是,您也知道,丁守璈吃得跟头猪一样,守琨哥哪里能推动他。丁守璈很得意,说等发了大水,把我们南堤的地都淹了,把我们饿死。我们就说,大水才不认识南堤北堤,把你们北堤的地都冲走,把你们祖宗十八代都饿死。丁守璈更得意了,说他家的北堤坚固,说我们的南堤就是个样子。之后越说越恼,就打了起来。我们两个打不过他,我比守琨哥跑的快,所以赶紧回来报信了。”
丁守琨说完后,往后退了退,站到了谢田增身边。谢田增、丁聚佶、刘凤英听到后,颇为震动,禁不住面面相觑。
刘凤英忙微笑了起来,俯下身子,对儿子和谢仓安摆摆手,轻声道:“你们先去西屋玩吧,我们大人有话要说。琨儿,你先去洗把脸,别哭了,我们不会让丁守璈嚣张的。”
两个孩子得了命令,都出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