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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口有细微颤动。
书写者兀自停下,耷拉,叹气。
诗脑画出【门】,两竖一横,几何机制。它将全部精力构造在空间上,放弃所有形式。
“如果她来了,你会后悔么。千叶草,你答应过她的,面对书写者,会很安心?”战袍在地平线挪动开,我依旧平躺。“上界刚刚落雨,上界被洗干净,而下界被我弄得一塌糊涂,你也不忍心吧。”黑杖前置,做防御态。“有名孩子能够创造自指性造物,我略有耳闻,想亲眼看看。”
锚嘴从天空吐出,汽笛震碎天幕,一双小手扒拉船头护栏,身着铠甲。
“讥诮卌?”
诗脑眯眼,没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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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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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甲放大,女孩头部覆盖在尖角林立之下,天钟倾斜进阳光,折射暗金,紫红交加。由于风压强大,黑王不得不半蹲,捂着嘴角前进微笑,那双黑色瞳孔中央,倒映着千叶草,她哭丧着,她更加欢笑。同样,五指抓进风里,留下一连串的别致沟壑,背后传来一声尖叫。
“活性剂过期了!我不保证会对人体有副作用!”
数据库站在风里,并拢双膝,黑王认为一幅抽象画最精妙之处是用模糊描述画面细小,画面上边,颜料的风干裂纹。要是看进画里,才是罪过。透过玻璃,老人的皱纹约见沉重,烟,自己缭绕。
“免罪!反抗书写者。”
一定是上了瘾,黑王将这句话刻在修长胳臂表面,笔画转折处,深入骨髓。
【免罪!反抗书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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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念了一遍,随着风一起咆哮,乱了眉毛,在黑战袍上画下路线,永远笔直。
最后,只要做最后一件事——离开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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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在乎你的姓名,性命,刑名,离开这艘船之后,你就自由了。黑王,抱歉,我们对你做出最后的审判。】
想起来,审议会现场!
【没人在乎你的审判结果和自由所为,我们赋予你喝下过量活性剂的权力,也不会提供任何支援。黑王,抱歉,你的罪行使你成为造物,而不是造梦者。】
想起来,白十字的话语权。
【你为自己而战,永远。】
想起来,弃物宣扬【造物之伤】,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第一次到达梦界,和最后一次在梦界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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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大脑是空白。
一切天生之物。
兽性先瞰,讥诮卌,对自己做的最残忍之事。
衔尾蛇,讥诮卌,我所见过最慈爱的母亲,露儿之母。
伟大的排列方式,找到了。
总起来就是我。【这里的开头与诗尾出自《吠陀》,一段关于描述意识与世界万物的经文段落。】
大脑有色彩。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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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做支点,书写者精神高度集中,怕看漏任何一种舞蹈。黑杖发光,抹出千叶草双腿方向的一片平原低谷,焦岩,搅烟,曲折手臂,加强全部的【管道】口径。频率高涨,书写者在周身画出隐逸符号,修改地貌,平移,深挖,黑王的身躯在呓语中不断再造,骨骼愈加复杂精密几何的全部巧妙,携带上男人特有的张力与膨胀小腿肌,啪啦,铠甲也要放弃掉?
千叶草在巨响雷鸣中听到寂静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