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局外人似得,悠闲且随意。
“谭元帅,此事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就拿上回萧雷入侵帝都一事来说。并不是老夫老生常谈,总拿过去的事情不放,而是这里面牵扯到的许多问题甚是令人不解。再者,牵扯到的因素太多,如果,其中的许多明显问题不解决的话,就这么糊弄过去的话,恐怕并不好,学院那边,总要给一个看的过去的理由为妙,不然的话,极其容易令那边的那位产生误解之类的想法。”一丝略带苍老的声音,在思考了半天之后,终于打破了这份沉静。话语中满含着坚毅,看着在场的众人,然后目光一转,嘴角挂着的一抹弧度,如同锁定猎物般的看着谭雄,阴险且毒辣。
“问题及其简单,却需要谭老元帅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谭玄影为什么会出现在李清月的身边,按理说,李清月的行踪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再者,谭玄影知道了也就知道了,那为什么他知道了,便如同约好的一样,萧雷同样也在此刻出现在那里,是有人告密,还是有着什么其他的原因。”
院长一词提出来,显然问题又上升道了一个高度,就连帝君嘴角噙着的一丝丝笑意也在听到这个词时,逐渐消失了。
这话相当的敏感,又特别的危险,犹如一盆污水,一旦铺到了谭玄影的身上,便极其难洗的掉。更加要命的是,这盆污水还带着强烈的毒。而且,话里字间的都带着一股勾结魔族的语气,再者,一旦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成立的话,连带着谭族都会有着覆灭的危险。
“你这是在质问吗?”谭雄冷冷的道,然后看向刚才一直对着自己咄咄逼人的那位老者,语气极为冷酷,眼神之中的瞬杀之气也是一闪而过。
谭雄是一位老将,所以战场上的煞气也是随身携带,而这抹煞气有的时候对于魔族的将领都有着很大程度的抑制,更别说是朝堂上这些仙气等级并不是很高的人来说,这抹恐惧感直接可以冲击道心灵。
谭雄平常是一个非常随和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十分朴素的人,但要是真正的发起脾气来,或许没有一个人敢与其对视。
所以老者见谭雄面露凶光,心中也是有着强烈的忐忑,先前咄咄逼人,坚毅之中带着蔑视的眼神在此刻则显得有些躲闪。
“谭雄,这是朝堂,不是你的私人住宅,你要注意你说话的方式,”李悠玉见自己这一方的老者承受不住谭雄的煞气而微微退缩的时候,当下也是微微踏前一步,对着谭雄低沉的道。
“哼,既然知道是朝堂,那么你刚刚对本帅的说话态度,足够你死千回了。”谭雄对着那位老者冷哼了一声,随后看向李悠玉,冷冷的道“管好你的人,帝君还在这里,造次还要看看场面。”
听着谭雄的话,李悠玉也是气结,没想到一开始质问的谭雄,在一瞬间既然处在了上方。
“咳,咳,咳。。。”
见双方气氛又开始变冷,帝君无奈的咳嗽了一声,看向李悠玉与谭雄,语气颇为平淡,还有着很大的和好的味道“谭雄毕竟是帝国支柱,李老说话还是需要注意一点。”
见李悠玉以及李老微微点头过后,帝君又看向谭雄,笑道“谭老也就说说吧,否则问题变久了,都会变成心结的。”
谭雄微微挑了挑眉,随后,嘴角努力的向上一挑,极其淡然的道“首先,我想说的是谭玄影出现在那里的确就是一个巧合,既仙暨盛典过后,谭玄影对仙论以及仙技的历练和感悟越加深刻。只要是仙者,便会知道,总是固定在同一个地方,自己的思虑便很难真正的扩散开来,所以,他们便需要外出去寻觅一些灵感。再者,帝都是一个极其繁华和喧闹的所在,并不利于一位仙者的感悟,所以,综上所述,一个灵静的地方对仙者极其重要,同样,环顾整个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