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两人在凉山山口休息片刻,即驱马再次赶路。
等到夕阳西下时,两人远远地看到了一个长长的车队在一路上前行,洛云和鹤冲天相互对视了一眼,快马加鞭的朝着商队赶去。
两人驱马来到雨听的车前,此时的雨听正在看着窗外出奇,经过清风寨一役,商行损失惨重,虽说货物没少多少,但是车队的人数锐减到三十多人,各个带伤,凄惨无比。
雨听抬头看到两人驱马并行,原本平静的来脸上焕发出惊人的光彩,试问还有什么比生死瞬间后故人重逢更加激动。
雨听看着二人哈哈大笑,不能自己,洛云和鹤冲天也是相视一笑,清风拂来,丝发飘飘。
洛云见雨听原本苍白的脸上此时已经有些血丝,大声叫道:“雨叔,经过生死绝别,不如再此喝上两杯如何?”鹤冲天也是在一旁复议。
雨听听了哈哈大笑,连说好好好,传令下去,按地扎营。
车队停了下来,仅剩的三十多人聚在一起,范岭看着洛云和鹤冲天没死,也是高兴地连连拍手,众人经过这一次的生死考验,好像也都变得洒脱起来。
雨听坐在特制的轮椅上,看着众人,:“大家连夜赶路,也是疲惫不堪,今日已上了官道,大家好好再次庆祝一番,不醉不休。”
众人听完雨听的话语,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此时也是热闹起来,众人忙碌,在一旁的草地上准备今夜的晚宴。
洛云范岭等人聚在一起,相视无言,看了片刻,都是哈哈大笑,范岭举起双臂,忍痛朝着洛云和鹤冲天行了大礼:“洛兄弟大义,这一路走来,多亏洛兄帮忙,不然清风寨我们商行必将全军覆没,洛兄风采,小弟铭记在心。”
洛云看着范岭,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范岭见洛云不语,环视四周没见小琉璃的身影,以为那一战小琉璃不幸遇难,心中也是自责,暗骂自己。
洛云像是看透了范岭的心思,轻声道:“范兄不用自责,琉璃回家了。”
洛云没有多解释,只用“回家”一词简单带过。
范岭见洛云一脸轻松,心底也是暗暗松了口气,朝着洛云狠狠地抱了一拳,便在王杰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雨听看着众人,朝着牛大吼道:“拿酒来。”
在准备晚宴的牛大听到雨听的吼声,连忙把车上的酒放到众人面前,王杰见状,挨个给众人满上。
洛云看着雨听说道:“雨叔,我们几人被擒走后,你们是如何脱的身?”
雨听沉思了一番,把黑虎营营救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洛云点了点头,拿起酒碗狠狠地灌了下去。
雨听见洛云干完碗中酒,直到痛快,众人也是推杯换盏,这气氛也是火热起来。
夜深了,官道也是一片寂静,经过一段时间的狂欢,众人也是高兴一场,都是多饮了几杯,此时都酣睡在一旁。
洛云也是躺在地上,看着天空,或许明天是阴天还是怎样,今夜看不见月亮,洛云想着小琉璃模样,嘴角微微扬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天亮了,众人经过昨夜的发泄,都是感觉神情大好。
雨听见众人的神情比之前好了很多,心中也是高兴,经过清风寨事件之后,众人虽说都是在刀尖讨生活,但是见到自己的同伴死在自己的眼前,自己无能为力的感受,众人心中怎能不充满悲哀。
随着雨听的一声令下,万通商行车队也是慢慢的启动起来。
洛云和鹤冲天也是弃马坐车,一起谈论大道,时间也是慢慢的流过。
三月初从南陵出发,时值四月才是看到了这徐州城的影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