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漏出第一缕阳光,万通商行的车队正在平稳的前行,由于南陵城附近实在是安全得很,所以一般商行不会停留,会连夜赶路,等到了随州这大路就变的不是太太平了,可能会遇上一些强盗作乱到那时就要打起精神了。不过像万通商行这种大商会,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后勤保障比较完善的,没有不开眼的土匪会盯上,经过十几年的沉寂天宇王朝逐渐繁盛,也算得上是国泰民安,强人越来越少。不过过了随州,从随州到徐州这断路情况不一样,坊间传闻这段路中间有前朝的余孽作乱,还没有得到完全清理,他们的补给也主要是冒充强人,抢劫各大商行的东西,用于补充。不过他们毕竟是前朝余孽,这段路朝廷有重兵把守,不定时也会进山扫荡一番,总体上来说还是太平无事的。
洛云早早的醒了,看着怀中还在熟睡的小琉璃,长长的睫毛好像挂着一丝露水,由于是三月中旬,晚上湿气略重,晚上还是比较冷的,尤其还是露宿街头,洛云紧了紧盖在小琉璃身上的毛铺,这还是商会的一个好心大叔借给洛云他兄妹俩的,洛云静静地看着柳离的脸庞,在太阳陈辉的照耀下半边脸竟然显现出神圣的光泽,洛云心想,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挺好看,身材虽没有街头的李寡妇的有料,不过青春的感觉是那些****比不了的,想到这,洛云的眼顺着脸庞向下瞄去,虽然盖着毛铺,但胸口处还是隆起了一个小山。罗云看到这不禁老脸一红,暗骂自己无耻。
“小洛哥,你怎么的,脸怎么那么红,生病了吗?”小琉璃揉了揉眼睛,看着心里不怀好意的洛云。“要不要叫商行的大夫瞧瞧。”说完小琉璃抬起如兰花般的春葱玉指,摸了摸洛云的脸,洛云此时心里还在想龌龊之事,突然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条件反射般的用常年酿酒练拳的手抓了过去,“咿呀,小洛哥,疼”小琉璃慌忙的看着洛云,洛云看着小琉璃无暇的眼睛,慌忙坐正,只是手却没有松开,还紧了紧,小琉璃问道:“小洛哥,你没事吧,脸怎么那么红”,洛云忙达道:“没事没事,太阳照的,咳咳”“奥,没事就好”小琉璃奇怪的看着洛云,“你在想什么呀小洛哥”洛云看着小琉璃谁知阴差阳错的“李寡妇”三个字脱口而出,说完洛云就知道大事不妙,话刚落音,腰间那块可怜的软肉再次被侵袭,“疼疼疼,小琉璃,松,松手,差了,我差了”洛云急忙道歉装可怜,这祸是躲不过去了,洛云都想自己抽自己一巴掌,好好地提什么李寡妇。“李姐挺好看的吧,啊?”小琉璃的手再加深了一丝力道。洛云慌忙补漏,小琉璃慢慢把手放下,洛云说:“我说你为啥每次去偷看李寡妇洗澡你都不去,还拉着我不让我去,忧伤圣人教化,王齐都是你不是男的,合着你还真不是个男的,亏了亏了,奶奶的”
小琉璃白了洛云一眼,看了看洛云没什么事情,就重新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睡个回笼觉,“唉,小洛哥,可以把我的手松开了吧”“咳咳,我是怕你手着凉,给你暖暖,你先再休息下,我去问下大叔到哪了,在凑着给你买点商行的早饭吃”洛云慌忙松开手,刚被人怀疑了人品,这可不能再做“有伤风化”的事。洛云立马跳下马车,其动作之快令人乍舌,洛云下了车慢慢的行走,心里运行起谢叔教的拳法内经,这是洛云自从5年前遇到谢叔之后每天早上必做的一件事,从没有一天落下过。洛云看着驿道长长的车队,突然对未来有了巨大的向往。
洛云一路小跑到车队领头雨大叔车前,“雨大叔,还有多长时间到随州呀?”雨听看了眼洛云,“小伙子,沉住气,这才走了一晚,还早着那,等过了随州才是真正的考验”雨听狠狠咬了手上的羊腿,噎的直翻白眼,洛云赶忙把挂在车上羊皮袋解下来递过去,雨听拿起来的大灌了一口酒,扭头超后面一车的车长喊了声:“嘿,牛小子,你他娘烤的羊肉真不错,不赖不赖”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