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闻言连连点头,欣喜地悄然离去。
杨墨并未趁势反击,只是借助肉身之力,左臂一震,便将仍在愣神的凌东自手臂至全身推倒在地。
这一动作更是令在场众人陷入惊愕之中,尤其是先前凌东身旁那位嚣张跋扈的妖艳女伴,此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再无先前的猖獗气焰。
其实,杨墨并不是真的仅靠肉身便接下玄门境初期武者一击,毕竟杨墨眼下的武道境界也在玄门境初期,尽管肉身强度远超同境界武者,要单凭肉身力量接下一般的玄门境初期武者一招也并无不可能。但凌东作为凌家的四少爷,从小到大所修炼的功法与武技皆非凡品,因而本就比一般玄门境初期武者要强上不少,所以杨墨在出手时暗中调动天魔圣甲心法,在掌心处局部施展防御武技天魔圣甲,因而才能轻松化解凌东拳上汇聚着的真气。
当然杨墨的手法十分巧妙,如果正式动用天魔圣甲之时,运行天魔圣甲的身体部分会泛起黑色的天魔真气,但他将功法效力压至最低,使得仅仅是左掌掌心附近皮肉变黑片刻,若非细心观察,旁人根本难以察觉。
当然,还是存在个别高手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比如那位正与玉儿一同在楼梯处暗中观察的灰衣中年人。
“是防御武技!这般年纪便身怀这等稀缺罕见的绝技,难怪敢与凌家四少叫板。”灰衣中年人眯眼微笑着,觉得眼下正是自己出面制止二人冲突的最好时机,于是干咳一声,向楼下走去。
楼梯上的众人见到灰衣中年人,纷纷主动让路,显然是知晓其身份。
“竟然惊动了赵掌柜,这下更有意思了!”客人们兴致更浓地议论起来。
“二位客官,我们敬宾楼为客人们是享用美酒佳肴之地,可不是供客人们动武伤人的!”赵掌柜的话看似是说给两人听,可从头至尾目光都只落在杨墨一人身上。
“掌柜的,你这话恐怕说给这位凌四少听便好,在下方才无奈之下出手,也只是自卫,在场的客人们想必都能为我作证。”杨墨表面客气,心中已是略有不悦,毕竟这赵掌柜明知是那凌东理亏在先,却有将矛头指向自己的意思,这种势力的行径令杨墨很是抵触。
而且此人的气息非比寻常,早在他接近楼梯之时,杨墨便已察觉到他的存在,可杨墨原以为这个赵掌柜会在凌东对自己出手时出面制止,结果对方却是袖手旁观,直至杨墨展现出远超凌东的实力,他才肯出面,这一系列行径在杨墨看来,显然是在偏袒凌东。
似是察觉到杨墨的不满,赵掌柜尴尬一笑,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完全是在偏袒凌东,可在这省城立足,又怎能不给凌家这庞然大物面子?赵掌柜无奈地轻摇了摇头,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兄弟并无伤人之意,在下在此先谢过。”
“道谢倒是不必,我与舍妹只是慕名而来,想要一尝敬宾楼的佳肴,可是这好好的一顿饭被人无理取闹搅和成这样,我倒是请问掌柜的,按照你们敬宾楼的规矩,这位凌四少的所作所为应当如何处理啊?敬宾楼作为全省闻名的大酒楼,总不会连客人的安全都保障不了,还任由他人骚扰客人用餐吧?”杨墨嘴上客气,言语中却毫无半点退让之意。
而一旁始终微笑不语的杨晓珊听到杨墨的话,心中很是满意,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巴不得杨墨表现的再硬气一些。
赵掌柜瞥了一眼仍是惊魂未定的凌东,讪笑道:“小兄弟说得有理,此事着实是凌四少莽撞了,老夫代他向你赔个不是。另外为表诚意,您与令妹今日在本酒楼的一切消费全部免单,还请小兄弟给老夫一个面子,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赵掌柜一出,四座皆惊,几乎大多省城本地人都知道,赵掌柜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