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兄,我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走?”一座孤礁上有个年轻人正在那休息。
他的衣服滚云烫金的白袍,不是门派的制式衣服,看上去和他秀气的外貌相得益彰。整个给人的印象就是干净,一尘不染。隆起的鼻子并不大,比较之下给人阳光可爱之感。眼睛是一汪清泉,肤色是白里透红,意外的并没有脂粉气,是个粉雕玉琢的妙公子。
可惜的是,那身白袍都破损了许多,胸前更是凌乱,几乎都要透光。雪白的颜色上也多了很多暗淡的灰尘,就像是脏了的雪糕。可不同的是这并没有降低他的魅力,反而让人心生同情。
“你怎么看?”李峰别过头,问司徒空。
这次行动还是以司徒空为首的,就算是自己不介意,不代表别人不介意,因此他并未应声,而是马上征询司徒空的意见。
这少年看上去岁数也不大,很狼狈,如果不搭把手,可能会出不去。
“帮下我吧,我实在没力气了。”那少年继续道,声音有气无力。
看上去他确实是筋疲力尽。
“帮帮他吧?”许阳冰终于不再发呆,面色红润了许多。
之前那件事对她的冲击很大,以前的她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一遇到这暴风雨自然是没什么抵抗能力。一旦从其中走出来,那就会变得坚强许多。
刚刚那次拯救是失败的拯救,这次顺便带个人而已,总应该没问题了。这心态就像是失去了些东西后人总是喜欢去别处寻觅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看着许阳冰眼中的渴望,司徒空眼中游离着犹豫。这件事情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这种身份不明的人,谁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带着可能要出事。
“师兄……”许阳冰开始使出撒娇绝技。
“行行行,怕了你。”受不了的他还能怎么样。
不过这种半强迫的感觉并不好,他心里不开心。
“小子,快跟上吧!哼!”虽说是带上,但是司徒空可没打算给他好脸色看,讲道理,其实他这辈子最讨厌这种长得太帅的人。唉,谁让他长得太粗犷了些。
“师兄,你这是……”他有些吞吐,不怎么明白是怎样就得罪他了。
“我什么我,哼,谁是你师兄?”司徒空一旦认死理就是这样可怕。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不好意思,不知道怎样得罪了司徒空。这让他很尴尬,善于交际的他还很少会遇到这种情况。
“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杨逸兴,是缥缈峰弟子。”他匆匆行了个礼,终于冲淡了几分沉闷。
一听他是缥缈峰弟子,司徒空眼中的敌意顿消,咦的一声惊叹后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这人来。
缥缈峰是主峰,收徒最为严格,不是资质好就可以的。要收一个徒弟,师门都会去查证他的出生,还要调查他的底细,向周边人打听他的作为,如果不合格,就会被拒绝。所以,一般来说,缥缈峰的弟子基本上品行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再者,之前司徒空那表现,虽有几分不顺眼的意味在其中,但是实际上也是因为这人的身份不明,现在都交待清楚来处底细,也没有太多的仇视的理由。
“杨逸兴?我怎么没听到过你的名字?缥缈峰作为主峰,上面的人我基本都心中有数,可从来没见过你呢。”许阳冰眼中全是狐疑。
不说还好,一说他是缥缈峰弟子,许阳冰反而觉得蹊跷。她因为母亲的缘故,和诸峰的首座长老都混得很熟,缥缈峰她是去过很多次的,如果有这样一个师兄,许阳冰不可能不知道才对。
“哦,我一直闭关来着,是老师的关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