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个大窟窿,丝毫没有防备的张幸生就这么站着被砸得满头大包,捂着脑袋看着白虎板着个脸迎面而过。
“发生什么事了?巨子来啦?”绿叶听着这动静越闹越大,一点都不像雾妖和青木平时的闹法了,还以为是找麻烦的上门了,冒了个脑袋却见院中一片狼藉,张幸生捂着脑袋站在院子中间。
“今天他们都吃火药啦?还好金城主富得流油,不然我可赔不起!”张幸生莫名其妙的道。
“你是说是雾妖青木干的?”绿叶不敢相信的道。
“还有你的白虎!不对啊,白虎向来与你形影不离,今天怎么独自离开了!”
“他走了吗?”
“你看他像是在房里吗?”张幸生指着墙都已经拆了的房间道。
“是啊,真奇怪,这几天每个人都奇怪,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就发脾气,连街上的乞丐你不给打赏他还骂骂咧咧的!”绿叶越想越觉得憋屈。
“也许他们有心事吧,我们去天武宗吧,雾妖和青木这样子我也不放心留他们在天武宗,搞不好弄得个鸡飞狗跳,顺道还得麻烦麻烦金城主派人来把这里拾掇拾掇!”
“那还是赶紧去吧,免得去晚了房子都让他们都给拆了,呵呵······”
“那应该还是不至于的,走吧!”
两人向城主府里的守卒交代了下便向天武宗的分堂而去,一路上远远望去是吵闹喧天,甚至打架动手的都有,巡防卒也不似往日那般规规矩矩的执行法度,百姓稍有反抗便打骂相加,丝毫没有了往日和谐礼让的风气,只是当绿叶走过他们身边时他们好像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越来越离谱了,先是个个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架势,后来也只是动动口角,今天都开始动手了,难道天武宗的功法能让民风变得彪悍吗?”绿叶扯着张幸生的衣袖看着这些街上的人有点不自觉的道。
张幸生和绿叶来到分堂,只见青木和雾妖两人正一动不动的怒目而视。
“你们在干嘛呀?”绿叶来到两人中间奇怪的问道。
“我们没干嘛呀?小老头我和她能干嘛?开什么玩笑,呵呵······”雾妖仿佛从梦中突然醒了过来般笑呵呵的飘到绿叶身边道。
“那你们怎么把房门都可砸了?”绿叶哪相信雾妖的话。
“我们砸房门了吗?青木你砸了吗?”雾妖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道。
“这个······好像是砸了,哎,早上起来心里有点堵,想发泄一下,就活动了下筋骨!”青木回忆了下道。
“别管房门的事了,青木,你用你的青木之野看看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幸生道。
“嗯,没问题!”青木说完暗运青木之野,城里的景象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没什么不一样啊?就是有点小打小闹,这不很正常吗?”雾妖看着感觉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找下白虎!”张幸生接着道。
青木仔细的寻找着白虎,不一会儿白虎的影像就出现在了青木之野中,他没在别的地方,就在张幸生带绿叶去过的那家酒馆喝着酒,眉宇之间肃杀之气尽显。
“很正常啊,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啊!”青木收了青木之野道,街上是热闹了些,但是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是个人都有三把火,都有发脾气的时候,至于白虎就更加正常了,还是那个木头疙瘩样。
“也许吧!其他人怎么样了?”张幸生也希望是他自己多想了。
“练秭归云鸽飞书过来说他们已经到了天武宗了,其他的新弟子都在练着了,有几个根骨好的已经是有模有样了!”雾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