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最大的那座广场,顿时十来个士兵从坑洞里出来,个个凶神恶煞,如临大敌。
春蕊赶紧举起天阳离火剑做戒备状态,没想到众人注意到了春蕊的天阳离火剑纷纷跪倒在地,弄的春蕊莫名其妙。这时坑洞里出来一位颤颤巍巍的白胡子老头,手持一根木杖,木杖上正好是刻的朱雀图腾。
白胡子老头恭恭敬敬的对着春蕊说:“神使这边有请。”
众人让开一条道,满脸错愕的张幸生和春蕊不知道为什么这待遇会反转的这么快,但是好像人家确实很恭敬没有恶意,两人跟着老头进入了他出来的那个坑洞。
外面看这坑洞毫不起眼,没想到这一进入确是令张幸生大吃一惊的另一番场景,只见里面灯火通明,一级级一层不染的石阶导引着进入一座大厅,大厅四周布满了朱雀的图腾,一个男人坐在大厅正位上的椅子上,穿着一身赤袍,袍子上同样是朱雀的图腾。
那男子见到手持天阳离火剑的春蕊,立马站起身向前跪在了春蕊身前。那个引路的白衣老者也随着男子跪在了春蕊身侧,弄的春蕊和张幸生不知所措。
“鄙人云麓门现任门主暮云,不知神使驾到,罪过罪过。”云麓门门主暮云诚惶诚恐的道。
“我怎么成了你们的神使啦?我从来没有来过朱雀海,也不对很久很久以前来过,但是可以忽略不计,好不容易逃出来暗域之界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你们的神使啦?”春蕊莫名其妙。
“神使有所不知,我云麓门世世代代镇守朱雀法印,守护朱雀海安宁,而神使手中天阳离火剑便是朱雀所化,当然就是我们的神使啦。”暮云毕恭毕敬的解释着春蕊神使身份的由来。
原来如此,看来后来还发生了很多蚩尤魔神不知道的事情啊。
“你也别跪着了,站起来说话吧。”春蕊道。
“对了,敢问暮云门主,当初梵海潮音寺接到您的云鸽飞书说十万大山有异动,是朝着您这边过来的,真禅法师便令慕容一师兄和蓝灵儿师姐前来相助,不知道他们还在否?”张幸生本来一进来就想问的,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云麓宫门主在他们进来之时便行如此大礼,实在是有点所料未及。
“这位小兄弟是?”暮云恭敬的问道,毫无一派门主之风。
“当初方丈派了四个人前来相助,还有两个便是仇霸大哥和我,只是中途我们为了探寻伏羲三器的下落而分开,再到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导致我和仇霸大哥也分开了,来到这朱雀海也是阴差阳错。”这期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毕竟谁也没想到时间不长,奇遇倒是不少,张幸生也就只是为了表明身份简约的说了下。
“哦,原来小兄弟也是梵海潮音寺的弟子,两位贵派弟子还在我门中,只不过······”暮云脸露难色,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到底怎么啦?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们是不是有危险?”张幸生见暮云这般模样,心想只怕不妙,心顿时悬了起来。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四处刀兵,甲士林立?”春蕊知道暮云的难言之隐肯定和现在的情况有关,与其直接问,还不如了解一下情况。
暮云一声叹息,堂堂一门之主,竟会有如此无奈之色,在他的眼神里又透出丝丝不屈之感,算是从前一大门派门主之威的遗留。
“神使有所不知,数月前十万大山出现异常,我便云鸽飞书四派请求援助,但是那时我也只是猜测,并不敢确定会发生什么,也就并没有强调危急之态,然而龙虎门音讯全无,天武宗天灵子闭关待出,没有主事之人,在情况不明之时没有贸然派人,唯有梵海潮音寺离本门最近,派来了两名弟子探查情况。谁知之后发生的事情超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