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晨曦,透过被晨风吹开的枝叶,安静的铺洒在院子内的一张石桌之上。
石桌之上,笔墨纸砚一应具备。
石桌旁边的石椅之上,坐着一个俊逸少年。
少年正襟危坐,手持墨笔,认真的在一张雪白的宣纸之上,似缓实疾的书写着一个又一个,笔势圆拙却又不失锋锐的篆体小字。
少年的旁边,站着一个身姿窈窕,五官精致,貌若天仙的蓝衣少女。
少女清亮的美眸,静静的凝视着,少年书写的字迹,
她那玉葱似的手指,捏着一块青天色的砚石,缓缓的给少年磨墨。
时有晨风徐徐吹来,使得少年少女的发丝,凌空扬起之时,相互纠缠在一起。
活脱脱一幅蓝袖添香,素手研墨的骚情画面。
少年,正是凌霄。
少女,正是萱儿。
“凌公子。”
萱儿看着凌霄书写的文字,问道:“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修炼功法的法诀吗?”
“凌公子?”
听闻到此,凌霄顿时佯装生气的道:“现在还叫我凌公子?!”
“得叫‘相公’!”
萱儿顿时大窘。
俏脸上的绯红,顿时曼延到了耳脖之上。
显得无比娇艳。
“相公。”
旋即,萱儿细若蚊吟般的道。
“什么?”
凌霄假装没听见,道:“你叫我什么?”
“相公。”
萱儿只好把嗓音,加大一分。
“什么?还是没听见!”
凌霄装聋的说道。
“相公。”
萱儿羞得脑袋都埋到脖子里了,只好老老实实的用正常音量叫了一声。
“这就对了!”
凌霄点了点头。
“什么对了?”
不料,凌霄此话刚落,常德便就弓着腰,背着手,犹如老汉巡视农田一般走了过来,道:“什么相公?!”
“要叫‘准’相公!”
“知道不?”
常德异常严肃的看着萱儿,道:“千万不能少了,落了那个‘准’字!”
“那个‘准’字,必须得加上去。”
“不能让这小子这么轻易就占了你的便宜。”
“哼哼,老夫的那三点要求,这小子现在可是一点都没完成,还想着当‘相公’,简直是在做梦!”
凌霄一阵嘴角直抽,却又无言以对。
只得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的挥毫写字。
“爷爷,你……!”
萱儿一阵小脚直跺,但也不知说什么好。
“以后给我记住了,千万得加上那个‘准’字,千万不能少了,落了!”
“哼哼!”
再三警告之后,常德弓着腰,背着手,一哼一哼的转身离开了。
“凌……相……准……!”
然而,这时的萱儿,却是不知管凌霄叫什么好了。
末了,她直呼其名的问道:“凌霄,你写的这门功法,是什么品阶了?”
“帝阶极品。”
凌霄笑了笑回道。
凌霄写的这门功法,自然不是,他对常德所说的王阶下品。
而是他前世,传授给大弟子‘凌逸’的帝阶极品功法,《寒冰银月诀》。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