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印发了攻击贝因哈特的宣传品,措辞尖刻激烈。
得知此事,贝因哈特委托她的代理人在去芝加哥之前给主教寄去一封信和一张银行汇票。她在信上写道:“主教大人,我即将到贵市演出,按惯例,要在广告费上花400美元,可是现在您已替我做了一半广告,特汇寄200元,赠给贵教区。”
唯一令男人心跳的办法
贝因哈特晚年时极喜清静,多住在巴黎的一家高层公寓里,但崇拜者仍不断来访。
某天,有位年事已高的崇拜者来看望贝因哈特。他好不容易爬上了高楼,气喘吁吁地来到贝因哈特的住所,等他稍稍恢复一点体力后问道:“夫人,您为什么要住得这么高?”
“哦,亲爱的朋友,”贝因哈特乐滋滋地对他说,“这是我至今依然能使男人们的心砰然跳快的唯一办法。”
动情的老歌星
一天年逾古稀的法国歌星莫里斯·谢瓦利耶(1888—1972年)在后台和喜剧演员菲
尔·西尔弗聊天。恰在此时,一群漂亮的女演员叽叽喳喳地从他们身旁走过。谢瓦利耶看着她们,不禁发出慨叹:“唉,要是我再老20岁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再年轻20岁吧?”西尔弗问道。
“不,要是我再老20岁,那么,这些年轻的姑娘就不会使我烦恼了。”谢瓦利耶动情
地说。
恰成正比
在一次茶会上,一位法国的将军问著名演员伊丽莎白·泰勒(1930年出生):“你知
道吗?法国妇女因为受你的影响,一年用于服饰和化妆品上的钱,比法国整个军事预算,还要多上一倍。”
“我一点也不觉得惊奇,将军。”泰勒回答说,“因为她们所战胜的,不也要超过整个法国军队的一倍吗?”
丑角双薪
有一次,一个很傲慢的观众在演出的幕间休息时,走到俄国著名的马戏丑角杜罗夫身边讥讽地问道:“丑角先生,观众对您非常欢迎吧?”
“还好。”
“是不是想在马戏班中受欢迎,丑角就必须具有一张愚蠢而丑怪的脸蛋呢?”
“确是如此,”杜罗夫说,“如果我能生一张您那样的脸蛋儿的话,我准能拿到双薪!”
无用的反对
理查·布林斯莱·谢立丹是18世纪后期英国最有成就的喜剧家。当他的第一部喜剧
《情敌》初次上演时,谢立丹应观众的要求谢幕。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在剧场顶层的楼座上喊道:“这个剧糟透了!”
谢立丹微笑地鞠躬说:“我的朋友,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他一边耸耸肩,一边指着剧场里那些刚才为演出热烈叫好的观众,补充了一句说:“但是,我们两个人反对这么多观众,你难道认为能起什么作用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