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不死不休啊!
果然,大堂嫂倒在地上,捂着脸一阵龇牙咧齿后,就开始发狂撒泼,爬起来尖叫着冲过来,想抓烂任天的脸,被任天一脚踹倒在地上。
还好任天只是轻轻一抬脚把她推了出去,不然的话,早就把她踹死了。
大堂嫂见打不过,不敢起来了,开始坐在地上鬼哭狼嚎,嘴里又咒又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岂有此理!
任天上去又是一大耳光打过去!
“忍你很久了!以前你骂我什么,我都忍了!这次你这老贱货竟敢骂我妈!”
又挨了一个大耳光,大堂嫂的骂声嘎然而止。
“哎!小天!别打!别打!”
小堂嫂赶紧上来劝架,却被任天一甩手:“滚开!你这人尽可夫的贱货!别碰我!”
小堂嫂粉脸红一阵白一阵,看任天如今怒火冲天,已经暴走了,不敢骂回去,气鼓鼓地躲到一旁去了。
任天冷漠地瞪着大堂嫂,怒喝道:“欠你的钱,老子立刻还你!再敢骂我妈,我立刻撕烂你的臭嘴!”
之前林静需母女就一直温言劝着任天的几个堂嫂,奈何这些悍妇根本不讲理,还把林静雪母女骂了个狗血淋头。
林静雪母女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却不知还口,只能沉默不语,装作没有听到。
做人的层次不同,这些悍妇骂得出口的脏话烂话,林静雪母女连听也听不得,更别说骂回去了。
如今任天一来就起冲突打起来了,林静雪母女吓得花容失色,也慌忙上来拉任天。
见四个女人都消停了一些,任天“啪!”把购物袋砸在地上,一扎扎钞票散乱出来。
“老子有钱还你们!谁在敢废话!我用钱砸死她!”
厚厚的几十扎钞票,这里怕有几十万的钱!
穷得跟鬼一样的任天,突然砸出几十万钞票来,四个堂嫂个个都目瞪口呆了。
任天一指大堂嫂:“之前是我哥借出的钱,跟你有屁事啊!”
这大堂嫂是二婚,才嫁过来不到一年,一嫁过来,打听到任天还欠她家五千,就三天两头拉上其他人来讨债。
要不是任天大堂哥有点傻头傻脑,也不至于娶到这种女人。
“还欠你家多少?借了五千,还了三千五,还有一千五是不是?”
大堂嫂盯着地上的大堆钞票,茫然地点点头。
任天数出五千,丢过去给她。
“这里是五千!连本带利还给我哥!你要是敢自己吞了,我饶不了你!还有!从今以后!你再敢来我家,我打断你这老贱货的狗腿!现在给我滚出去!”
这小天发了大财,惹不起了!
有些人,对有钱人的尊崇是天生的,只要大把钱砸出来,不管你怎么骂她打她侮辱她,甚至让她脱裤子,她都能忍了,显然这大堂嫂就是这样的人。
任天把钱砸出来,心里一直憋着要报复的大堂嫂,立刻断了寻仇的念头,一把抓起钱就爬起来,慌忙跑了。
“这是二哥的五千,你要是敢自己吞了,我弄死你!滚!”
二堂嫂也失魂落魄地接过钱,慌手慌脚走了。
“这是三哥的五千……”三堂嫂也心神不宁地走了,心里庆幸自己平时就讲道理,说话有分寸,没有得罪这小天太狠。
现在还剩下小堂嫂一脸尴尬和胆怯地站在原地。
任天一瞪眼,暴喝一声:“你这贱货还不滚!我四哥的钱,我自己会给他!轮得到你这千人骑的贱货来拿么?”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