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血枫的口型中他隐约可以读出“右脚”这两个字,虽然不清楚右脚有什么情况,但是就血枫之前的表现来看,他也不是什么胡言乱语之辈,若非真有问题,绝不会特意指出“右脚”这部位。
而那黑衣人也是很“配合”地被安岳给扣住了脚腕,当安岳的灵识第一次从那黑衣人身上扫过时却是未有丝毫发现,第一次未有成果,安岳虽然心里也是有些困惑,不过倒也没有就此放弃,而是再度仔细一寸寸搜索过去时,就在他的灵识扫过之时,却是诡异地颤了颤,那种感觉就像是遇到了什么惊世强者般,连面都未见到,灵识却已是传来了一种微弱的危机感。
灵识传来的异样,更是让安岳感到了有些不太一般,当下再无丝毫保留,灵识几乎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去,而那黑衣人呢,若是正常情况下自然是不可能任人如此放肆地探查自己的身体,但是那时的他可是彻底恼羞成怒了,接连被两个人这样抓住,他可没有这么好的修养来忍耐,也不管能不能取走安岳的这条命,只想着快点把安岳给甩开了。
而他这几乎失去理智的行为也就给安岳创造了机会,灵识再度扫过,终于是在那黑衣人的血肉之下的一条条经脉上发现了一丝丝极其微小的灵力。
而这也就是最让他震惊的地方,以安岳这九品苍幽境的修为,要发现这些微小的灵力都是极为困难,若非是特意去寻找根本无法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而血枫可是只有紫幽境的实力啊,他是如何做到的?!
再加上那灵力之上透出的丝丝危险气息,他对血枫的来历是越发好奇,甚至是……警惕……
这样一个迷一样的少年,怎么会昏倒在河边?
莫非是有什么仇家?
可是以他的头脑加上这不凡的实力,连自己面前那苍幽境都要翻船,按理来说不太可能是遇袭,而若是真的有比苍幽境还要强大的敌人,那么这少年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何等秘密?
安岳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超越苍幽境的强者,以现在安家的实力断然不可能为他去招惹,安家最强的也不过是自己父亲,虽然父亲已经是九品羽幽境巅峰的强者,有父亲的坐镇,在这夜灵城中安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但是自从十年前父亲出门云游以求机遇冲击隐幽境,整整十年了无音讯,安家在夜灵城的威望已是每况愈下,家族的势力范围也是被其他几家逐渐蚕食,现在的安家已经完全不能与十年前相提并论了……
“我做不到这一点,要问为什么或许你应该去问他吧。”
安岳指了指那半躺在安雅怀里的血枫,眼皮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若是之前血枫能这么冷静地挽救了兽潮的危机,安岳对他是心怀感激之情,但是现在这少年不能不让人感到忌惮了……
“我一个半废之人,你这样羞辱我很有意思吗?!”
只见那黑衣人的一对鹰瞳陡然变厉,在他看来,这安岳分明是在戏耍自己!
士可杀不可辱!
被这边的声音惊动,安雅捂住娜娜的眼睛缓缓抬起头来,若是正常女子见到那黑衣人此刻血肉模糊的模样,不说吓晕过去,怎么也是全身无力,恶心不已。
不过,所幸她可不是普通女子,试想不久前可是刚刚经历过血战,此刻倒是表现得颇为平静。
虽然听不清楚岳叔与那黑衣人到底在交谈什么,但是从他们时不时投射过来的目光看来,似乎与血枫有不小的关联?
不过她毕竟不是安岳那种“老江湖”,可不会去想什么,在他看来,血枫能做到现在这一步就是他豁出这条命换来的结果,哪里想得到其他?
“现在先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谁吧。”
安岳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