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复见此,也不再解释,双方便在这大厅之中,缠斗起来。那两人中一人使枪,一人使刀。使枪之人大开大合,每一枪刺出角度刁钻无比直指丁复要害,使刀之人,站于跟前,只要丁复有近身之意便一刀劈出攻其必救。此时丁复展现出的实力足有先天后期,可两人仅先天中期境界竟能隐隐站于上风。
可毕竟刚不可久,五十招一过,丁复慢慢还是站于上风。正在这时,使枪之人一枪刺空,而丁复看准时机一把握住长枪,猛一发力,将那使枪之人拽至跟前,云起内劲,一拳捣向那人胸口,那人身在空中无法借力,只得撒手撤枪,右手与丁复在空中对了一掌。
可丁复本就高他一个境界,其人又在空中无法借力,刚一对掌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其手不受控制滑向一边,而丁复借机一掌印到使枪之人胸口,只听得一阵筋骨断裂之声,那人摔落在丁复身前,眼见是活不下去了。
那使刀之人见此,转身便欲逃离此地,可丁复哪能让他如愿,只见丁复运起轻功,转眼间便至那人跟前,走不过十招,那使刀之人便被丁复一掌击中脑门瘫倒到地上。
虽是走了六十余招,可这几人放到江湖上均是一等一的好手,这六十余招也不过刻中上下,丁复向外望去,并未有其他人前来。
“这二人在试炼人中应该算是好手,刚在灵田中应有所得!“丁复念及此处不由心头一热,上前搜起两人来。
“哈哈,果然大有收获!“丁复搜完两人,竟各有一株红色白究草,数朵白色白究草,似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正在此时,大殿角落处竟然凭空出现一道人影,一剑刺向丁复。
丁复似被这到手的草药惊喜的未发觉此人一般,毫无反应。那人见丁复似未发觉,又看向其手中草药,不由眼带喜色,可他一剑刺下,猛然间人影一闪,那一剑竟刺在了空处。
“怎么会?”那人见一剑刺空,身形不免一滞。便再此时,只觉背后一股大力传来,喉间一甜,喷出一股鲜血来。那人急忙转身,只见丁复正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你是何时发现我的?“那人虽以受伤,可言语间似乎并不担心,只是好奇的问道。
“从我看过那几具尸体之后!“丁复见其神情,皱起眉来,想了想答道。
“如何看出?你又未跨入修行界,怎能看破我唐家隐身衣。“那人似有些不信,复又问道。
丁复虽不知何为隐身衣,可听这名字也能猜到其几分功效,不由的目光一闪,暗道“原来是隐身衣。“
“在下并未看破你的隐身衣,之前说过,是从那尸体上看出。那厅中两人,均是身负刀伤致死,而偷袭那两人之人不难猜出是倒在门口的持刀之人,那么定然有人偷袭了那持刀之人。在下从谷口处一路而来,谷口至此地只有一条出路,又没有碰到其他人,那么偷袭那持刀之人的极有可能仍在这大厅之中。“
“阁下心思细腻,在下佩服,在下虽然受伤,可你我均是先天后期境界,拼杀起来谁也捞不到好处,不如放我离去,如何。”那偷袭之人听罢道。
“你若肯留下那人手中之物,放你离去也无不可!“丁复一指门口持刀尸首开口道。
那偷袭之人听到此处,有些意外,道“阁下莫要说笑,哪有什么物什“
“若是连这也看不出,这许多年的江湖也算是白混了,那门口之人左手扭曲,明显是硬力所至,目的自然是其手中之物。“
“你也不必拖延时间,若是不将那物交出,便只有死路一条!“
“欺人太甚!“偷袭之人怒喝一声,挺剑攻向丁复。丁复见此,从左脚一挑,将地上钢刀握在手中,与那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