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是用着金属材料所制的,一般的医院不可能是用这么些东西建造的吧,当然了,除非你开家医院是为了给外星人诊断的;再说,将精力放在那怪异的床上,用那种方式焊接成的铁床,不知是为了什么而制成的(在此,我来说明铁床的境况:这是由全金属构建的大型装置,四周多余的铁棍不知是无意还是人为,向内凹陷。似乎……就像嵌在了什么东西上。而那铁棍的末端,有着早已干结的不知何物,与周围的杂质混成一团);又者,转头向那大柜子,上面的铁链缠绕了一圈又一圈,上面的古董级的锁在这生锈的背景下,透出那幽幽的寒光,似乎永远不能开启……
这里的空气中的腥臭味让他不能正常地思考,头上的伤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处理但依旧是那么疼,铭绝他也是人,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这里的环境有着满满的恶意,压力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何况是这么个小伙子。只不过,铭绝他是习惯了这种压力,并渐渐磨练了自己的身心。他并不和普通人有区别,只是他比别人付出了更多的时间及……生命。
四周的环境他已经完全探索完毕了,大体的也都是经过了推敲了。于是,由此他可以得出几个结论,关于他如果出去后的境况的结论。
第一种情况。他出去后是一个荒郊野外的世界的另一端,他出去后也许经过周折可以安全回到“有文明”的地方。然后满满地顺藤摸瓜地一步步揪出那些“兜帽人”身后的组织,救出他妹妹。再好一点也许可以顺手毁了这群人的组织……而差的情况就是死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做到。
第二种情况。他出去后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核心,他出去可能通知到“联盟”的人,然后可能、大概、也许可以逃出去,然后找机会将他那个妹妹救出来。坏的情况就是开门杀,瞬间死亡flag。
第三种情况。他出去后发现他自己已经不再是在地球上了,至少不在他那个熟悉的地球上了……
好吧,以我们铭哥的“丰富”(简直是异想天开)的想象力,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地。他就是这么一号人,再细微的事在他的思维中都是一一列举,无法逃过。在此时,其实还有更多的情况,我们就不以铭哥的大脑程度来予以理解了。虽然常说“理解万岁”,但在铭绝的大脑中,现在的形势至少还有一千三百种的可能,并在随时增加中……所以还是别太难为自己,就说出这三中,嗯……在如今的现状中最可能的情况吧。
“……”铭绝坐在铁床上,就那么随意地躺着,似乎是想要体会那之前被拘禁在这间屋中的人,他或者她,还是说……“它”的想法。
嘴里叼着那巴掌大的手电,一幅叼烟杆的“大麻脸”,望着那空中飘动的灰尘,无言……正因为他彻底地检查了四周,他才比任何人都明白,这间屋中所关压的绝对是“死囚”。他为什么这么想?自然是因为他发现在这间拘禁室内设计是没有任何门的,不论各种意义上的“门”。唯一的铁门既然已被封死,那么想掰也掰不开——实际上,在三分钟之前我们的铭哥他就已经做过了,结果是毫无疑问的。
他没有什么办法,从他的观点来说,不论怎样他的处境都是不妙的。也许他能够逃地出去,也许他将被困死在这无名的地方,可这又怎样呢?现状是,他的这一生都是显得那么有趣?无趣!你以为“联盟”是那么好混的?显著地表现是,他的这二十年的时光,充斥的并不是快乐与美好,而是混乱……也许他这一辈子就像这空中的灰烟一样罢……
飘散……
飘散……
随风不止……
“等会!”铭绝再次一惊一乍地回过神来(好吧,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家伙每次进入深度思索时,当再次“回到人世”时,有70%以上的可能会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