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光五人,骑着高头大马紧紧跟在马车后,只隔着几丈距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随行的护卫。
老车夫发现五人时,第一反应也以为对方是岳文请来的护卫。但一看对方的身上的蓝衣就慌了,田家护卫会好心给外人做护卫?他们的行事作风,安平城谁人不知。
一个个看起来低调的要死,实则个个心性毒辣,动辄杀人害命,安平城里的普通人被他们盯上,绝对没有好事儿。
一下子老车夫就后悔了,之前车上小子提出那样的要求时,他就应该想到的啊,如此反常,肯定是为了避祸。那时他就应该把钱退给他,不拉这一趟了。
现在完了,以田家护卫的做事手段,一定也不会放过他的。想到即将被殃及池鱼,他就急了。但过了一会儿之后,见身后的五个田家护卫一直没有动静,只是跟着,他起了一点侥幸心里。
或许只是巧合?车上那小子普通的紧,惹不上田家护卫吧?要真惹上了,他那还有机会逃跑呢?
这么想着,老车夫心中稍安。
可就在他心刚刚放下来一点时,突然马车后传来一声阴狠的喝声:“小畜生,你跑不掉了,哈哈,好好的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
车中还没动静,老车夫就傻眼了,心中冰凉冰凉的,下意识的狠狠的抽打起拉车的马匹,想跑得快一点。哪怕明知根本不可能逃的掉,但能活着,谁又想死呢?蝼蚁尚且偷生。
田光对老车夫的反应十分满意,在他看来,这一定是那小畜生授意的,想逃跑。随行的其他三人跟着不怀好意的大笑起来,就连冷面护卫,单薄的唇角也浮现起冰冷的弧度。
他们十分享受这种情形,如同猎人在戏耍猎物,成就感满满。
车中的李老人在听到田光的声音时,也急了。看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岳文,一开始有些六神无主,但只是片刻便坚定下来。哪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他也要站在孙儿前面,就算不能保护他,也要比他先死。
一追一逃,持续了几个时辰,老车夫真的绝望了,不时望几眼马车后吊着的五个田家护卫,手中的挥鞭动作便一次比一次急。
李老人不忍,为了不连累老车夫,期间不时出声让老车夫放他们下来,自己逃走。但老车夫那里会应,他在安平城厮混了几十年,田家护卫他太了解了,他们是不会放过他的。
一连几个时辰,以马车的速度已经远离安平城百余里,穿行在低矮灌木丛间的窄小道路,只有马蹄与车轮的隆隆声响彻耳间。
远处山脉隐隐,苍莽之气扑面而来,诡异的安静气氛让人心慌。
这时,田光等几人有些失去耐心了,最活跃的尖嘴护卫忍不住说道:“光哥,差不多了吧?几个时辰,绝望够了,再拖可就是便宜那小畜生了。”
田光点头,却没有立即行动,而是颇为客气的对着冷面护卫说道:“卫兄,可以动手了吧?接下来就有劳你了。”
见冷面护卫点头,田光这才大声道:“围起来。”
其余三人大喜,他们早在追来的半个时辰前就等不及了,现在才行动,可是让他们一阵好等。兴奋之下,他们大声的吆喝着冲向了马车前面。
老车夫脸色死灰,终究还是逃不了啊,机械性的拉着缰绳,极速的停下了马车。然后什么也不说,从赶车的位置下来,双目无神的站在一边。
这突然而来的制动,让马车剧烈摇晃起来,李老人一不留神差点摔倒。也就在这时,一直闭眼发呆的岳文猛然惊醒,见爷爷差点摔倒,眼疾手快间,扶住了他。
一边问爷爷有没有事儿,接着便朝着外面大声道:“老人家,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