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村子里人最多的地方喊,‘冻梨’一定能听见!”
黄孛听后立刻收起笑容,认真仔细地重新打量着大熊,这也不傻呀!这个背着竹竿进巷子——直来直去的大熊也许真的能找着冯东篱呢,鼓励道:“好吧,你就跑一趟吧。”
可能这是大熊有生以来第一次自己出去单独办事,兴奋的夹着黑棍一溜烟蹿出院门,老远就听见“冯‘冻梨’,少爷找你”的叫喊声。
过了半个时辰,大熊还真把冯东篱给找了回来,一进门就喊:“少爷,‘冻梨’回来了!”
呵呵,看着洋洋自得的大熊,黄孛赶紧挑大熊最喜欢听的话赞叹一番,然后话归正题与冯东篱攀谈起来。
“九柳兄,你把跟我一个姓的狗屁武榜眼的情况说说。”
“他家是金寨地区最大的地主,有良田上千亩,因为早年中过武榜眼并进京做过几年京官,所以在朝廷中有不少人脉,后来不知何故辞官回乡开始置田买地,扩建瓦舍,并逐渐地扩大经营规模。小到碾坊酒坊,丝绸茶叶,大到贩运私盐、走私鸦片无所不作,家产颇丰。据说现在武榜眼家里有看家护院几百人,个个都是武艺高强的亡命之徒,门梁还悬挂着一幅牌匾‘寒馥居’,说是直隶总督琦善所书,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自吹在八旗、绿营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嘿嘿,”听完冯东篱的讲述黄孛冷笑两声,冷然道:“这个扯虎皮拉大旗的武榜眼挺有意思,若不是他犯了三条死忌,我倒真想和他坐下好好聊聊。”
“什么死忌?”冯东篱好奇地问道:“讲来听听!”
“第一,他不该当金寨富豪的出头鸟,杀一扯虎皮之人以儆其余四家我不会丝毫手软;第二,一山难容双虎,除非他自愿放弃家财,甘做一母虎,这可能吗?最后是祸从口出,既然和琦善扯上关系,那我就不能不替林则徐报一箭之仇。”
“怎么,公子和禁烟英雄林大人还有关系?”
“嘿嘿,”黄孛喝了一口茶,沉思片刻便把从未谋面的“父亲”抬出来搪塞道:“家父生前在官场中唯一敬佩之人就是林大人,对这样一位励精图治、尽忠报国的不世奇才却遭小人的迫害深恶痛绝,今日既然有这么个机会,为公为私我都责无旁贷。”
“是啊,”冯东篱点头道:“我对林大人也是敬仰万分,虽然他不是死在琦善手里,但是却与他有着莫大的关联,我赞同公子的想法。”
“所以,今日我们就要把武榜眼解决掉,越拖越麻烦,你说是不是九柳兄?”
“公子真是一语中的!”冯东篱拍着桌子高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那几家大户如何听从咱们的号令?还不都隐藏在后面幸灾乐祸看我们的热闹?”
“咱先不管那四家,咱俩就研究一下这个武榜眼到底有多大秤谌?”
于是两人围绕着这个武榜眼议论起来,一直谈到马杰率领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开进大院为止。
等众人进入屋内,黄孛才发现田庆庚也跟了进来,没等黄孛发话,田庆庚主动交代道:“团主,听说你让我找几个武艺高强之人,不用那么多,一个就够了,”说着朝门外大声喊道:“许洪,快进来!”
拎着开山斧的许洪几步就来到厅中,“咕噔”一声把大斧杵在地上,举起左手向黄孛行个军礼:“团主,我来了。”黄孛一见进门的许洪就想笑,因为这位和大熊长得太连像了!除了一个红脸、一个黑脸外,整个一对哼哈二将!再加上用左手行礼的滑稽表情逗得黄孛忍俊不禁,忙收敛笑声问道:“许壮士,你手里的斧子多重?”
“八十八斤”
“一餐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