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安阳王多年不近女色,都以为他有龙阳之癖呢。”
“这话可不能乱说!今天皇上也娶亲!”
“皇上又要封哪家姑娘为妃了?”他们已经对常常封妃的东陵斐习以为常。
“不,皇上要封后!”“什么!?”
第二天,上京沸沸扬扬的两件大事,安阳王娶王妃,皇上封后!大家都在传是什么样的两位女子,让薄情帝王死心塌地,让不败战神拜倒裙下。
“皇兄,好巧,左相府和挽风楼一个方向呢。”东陵斐骏马上微微一笑,他身着大红喜袍,上纹一张牙舞爪的金龙张显着显赫的身份。
“嗯。”后者并未转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王权白篱用火红的发带束了发,平日里惯了白衣的他今日也一改习性一身艳红喜袍没有东陵斐的烦琐,不带任何啰嗦的花饰,腰间别着一块羊脂白玉,一只暗红色的瑞兽麒麟,跃然其上,后刻龙飞凤舞的一个篱字。跨下的白马昂首挺胸、气势如虹。这便是脱了银面的战神风姿,惊才艳艳!叫这天下尽失了颜色!
东陵斐身后的聘礼十里长街形容都不为过,而王权白篱,却只有一顶并不华丽花轿罢了。
“皇兄怎可如此粗心忘了聘礼,不如朕分些给皇兄。”
“不必了,本王到了。”东陵斐无非想看看他的笑话,呵,这不停在挽风楼门口了?
挽风楼大门禁闭,楼上,一绿衣女子正悠闲地喝着茶。
“王爷想娶我家小妹,怎么连聘礼都不带?真是没诚意。”挽风嗔怪道。
“挽风楼名贯四国,什么宝物没有?本王像其他人一样不是太俗气了吗。”
“哦?那王爷想空手套白狼了?”
“本王以安阳为聘!”此语一出,众人皆惊!
“什么?安阳王以封地为聘!”人群中炸开了锅。
“安阳?小女子要块地做甚?种菜?”挽风勾勾嘴角,天明家的小子真好玩。
“挽风楼主真了不得,安阳可是除了上京最繁华的城市了,而且距上京不远。”
“再加上王权家如何?”王权天明兀地出现。
“王权家?”挽风轻笑,过火了,他来了。
“侄儿成家,我这个小叔岂有不助之礼?”王权天明随风而动,眉宇间难掩的英气。
“王权家主说笑了,王权家,小女子哪敢要,这是和妹夫开个玩笑罢了。”挽风淡定地看着王权天明杀人的眼神,掩嘴偷笑。“来人,把绝色妹妹给妹夫送下去!”
“新娘上轿!”
热闹也看够了,东陵斐愤愤而去,以安阳为聘!呵!怎么不以天下为聘!
“同是大婚,安阳王一顶花轿盖了皇上十里红妆啊!”
“真是,安王妃真幸福!”
But,洞房内……
“喂,你是不是破产了?”空灵担忧地望着一本正经看书的某人。
“何解?”王权白篱放下书,迎上空灵各种怀疑的眼神。
“穷得只能把封地拿出来做聘礼了,还有,瞅瞅这身行头,连花都不绣两个,别说镶边了,头发也不插两个簪,拿个破红布条一绑完事了,跟你老弟站一块,活脱脱一个破产前,一个破产后。”
王权白篱内心狂翻白眼,我良苦用心,感情你以为我破产了!白眼狼!“对,我破产了,顺便一提,为了维持生计,我把准备给你的解药卖掉了。”
“什么!王权白篱!你个骗子,老子打死你!”空灵冲上去扑倒了他,两个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像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