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百里候两人追问,小青年便继续说了下去。
“这种状态,我们确实可以在特定的条件下模拟出来,而且我们记录上也弄过,但是看这里的环境,却不合适。
令郎现在的状态,类似于一种顿悟,说好也好,说坏也坏。
之所以说,我们可以模拟出来,而不是就是这种情况,因为我们做的都是找一个中年或者老年人,以其最珍视的东西作为要挟,随后将其投入一个封闭的环境中。
当然这个环境中我们还会放一些毒性偏向感知类的毒素,利用环境和周围各种毒物的逼迫,再加上一个比较长的时间,使得目标除了我们给他的信念以外,完全放弃其他的想法。
只不过这种提蛊的方法效率太低,已经被我们放弃了。”
听到这,王川撇了撇嘴,还以为是他们良心发现,认为这种方法太残忍呢,结果是因为效率太低才放弃的。
“但是这种方法培养出来的,只是一个呆滞的傀儡类的人。
而且,像令郎这种情况,其实更像是一种战争后遗症,当然不是现代的战争后遗症,而是古时候的那种战争后遗症。
要知道现代的战争,很少有能打几天几夜那种战争,额,不是说持续时间不到,而是强度不够,或者说叫战争后遗症,不如叫守城后遗症。
古时候,有的时候一场攻城战,为了尽快的,不计伤亡的攻下城池,是会连夜进攻的,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生生的拿人去堆。
这时候,不仅攻城的损失会很大,守城一方的压了却更大,因为不间断的攻击,根本不会给守城一方的人交替换人的时间,因为你一但换人,那么势必会出现空档,那么攻城方源源不断的人就很可能以此为缺口扩大占领范围。
而这时候,如果守城一方的人成功防守下来了,那么能一直呆在城墙上的,就是这种状态了。
惨烈的气息,再加上机械性的防御动作,只要保证自己不死,足矣。”
说完,小青年忍不住再次朝着屋子里百里卿的方向看了看,对此,他也不是十分的确定,因为症状完全一样,但是现代社会的环境,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怎么喊醒他?”
听着小青年的话,百里候仍旧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和动作,只是略显冷酷的问了这么一句。
倒是把一直在解释的小青年弄得一愣。
毕竟,小青年来之前,他老子特意叮嘱好几遍,百里候既然让我派个人过去,那就是怀疑这事是咱们的人干的。
蛊这个东西,能害了百里家的人的,肯定不是小门小户的那种过家家的蛊,否则百里候自己就解决了。
但是成了派系的,就咱们几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不是咱们这边的人干的,那就和他说明白,让他知道这事不是咱们干的。
如果发现确实是咱们这边某家干的,那你现编也要编出几个可信的理由来,让他相信这不是他们干的。
所以闵浩这个时候,之所以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让百里候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们干的。
“额,这个,根据记录,需要知道他坚持下去的信念。然后告诉他,他成功了,就可以了。就像书上记载的,当时就是告诉他们,城守下来了,就可以了。”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闵浩难免底气不足。
毕竟,这些都是书上写的,至于实际上是不是这样,闵浩是一点底都没有的,这个事件别说他了,现在活着的最老一辈的祖师爷,闵浩估计他们都不一定亲自见过。
“去医院,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