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作防身也好。”许飞忍住没摸一脑门的汗,这通话半文半白可把他难的出了一身水。
“奇珍异宝?莫不是当年贾神医医治你时所用之物?”林图远猜测道。
宾果,就是要你这么想。许飞心里鼓了下掌。
“既然小飞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过这教也只能教些大通货和一些粗浅的武学原理。实非藏私,而是林家祖训,林氏绝学不得外传。”说到这,林图远见许飞有些失望的表情,自己也有些脸红,“先别急。当年在文帅座下,文帅天纵奇才,曾观我林氏的无邪剑法…”
“什么什么,辟邪剑法?”许飞大惊,乖乖,他下一句要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自己立马头都不会就走人。
“是无邪剑法,林家绝学,刚柔并济。却说文帅一观之后,融进你们文家七武真截功法,存简去繁,传了我与一众亲兵一门专适战阵的剑法,唤作‘三斩剑’。此剑法来来回回只有三招,可你别看虽然招式寥寥,但威力无匹,讲的是有进无退,有攻无守。盖因文帅曾说,‘战场之上,有袍泽在左右,你当如锋刃,刚而向前,宁折不退。’后来归乡之后,朝廷对民间兵刃管制愈加严厉,我又将此剑法融于拳理,创出了一十三式散手,如今我将剑法与拳法一并教于你,不但算是物归原主,也不算坏了祖训。不过你要记住:剑法威力极大,有去无回,而江湖非是战场,多讲力出七分,留有余力,以免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若非紧要关头,切不可使;二来我这门拳法以勇怒、忧惧、爱怨,喜乐等七情催发,心境不同威力也是不同,今后你自己要细细琢磨。”
“一个不能用,一个还跟什么心境有关,怎么这么麻烦啊。”许飞一听学个功夫还有这么多的限制就有些头大,心中不免嘀咕:怎么就没有点简单粗暴的东西?比如吃个地瓜就能加个几十年内力,或者灌顶传功,什么内力招式通通分分钟就会。
“我说的那些都是后话。既然你有一定的内功底子,咱们可以先学招式,至于其中意味嘛,咱们慢慢再说。”林图远安慰许飞。
许飞也明白灌顶传功都是戏说,不能贪求一口吃成个胖子,现在有人指点就已经不错了。遂又同林图远细细商议教授拳法剑招的具体事宜,如此谈到鸡鸣三声方才回屋。
回屋后,许飞还有些兴奋,满脑子都想着如何练功,功成之后又是如何仗剑江湖,拂晓过了才睡着,这一下就睡到中午,林之平进来叫了两回都没叫醒,最后还是许飞自己给饿醒的。
一觉醒来,许飞熟门熟路摸向后厨,走过一个拐角,看着没人,走近却有人跳出来打招呼,穿过一处长廊,有人三三两两看着似在聊天,却左顾右盼,心不在焉。如此遇见好几次,这让许飞有些摸不着头脑,到厨房门口就见林之平从厨房出来。林之平腋下夹着柄带鞘长剑,一手拿了个鸡腿,一手拿了小壶酒,嘴里还叼着块馒头,摇头晃脑颇为自得,看见许飞,乐着打了声招呼,一抬手,不妨腋下长剑摔在地上,‘叮当’作响。趁着林之平手忙脚乱之际,许飞夺过鸡腿酒水,只放过了林之平嘴里叼的馒头。许飞对着鸡腿狠狠来了几口,又喝了一气酒,啧啧赞了两声:这没有蒸馏的酒就是好喝,度数低又爽口,自己也能千杯不醉。鸡腿酒水好吃可不顶饱,许飞也不管了,又夺走林之平嘴中的馒头,对着没咬过的地方又是几口,这才算垫了点饥。吃完之后,许飞才把空酒瓶和鸡骨头原塞回给林之平,连那两头缺的馒头也重新塞回林之平嘴中。
林之平忙不迭扔下一手的垃圾,呸呸吐出馒头,刚想出口抱怨。许飞先一步发问:
“他们这都怎么了?古里古怪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没吃饭吗?怎么跑到厨房偷吃去了?”
“嗨,早上大家伙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