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路的安排老练准确,将镖队人员按照武功脾性的不同各自分配把守到院落不同的位置,最后犹豫再三,并没有给许飞这几个外人安排什么任务,只是允诺他们可以随机应变。
不用干活更好,许飞乐的逍遥;洛妆妆则把这当做游戏,初时听的还兴趣盎然,等听到自己不能参与其中而觉得有些懊恼;灵当儿撇撇嘴没有说话,看不出什么意思;什么?桃止?如果嘶吼也算回应的话,那么还是很抱歉,也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摊手)。
是夜,郭大路房内。除了郭大路,还另有二人,唤作郭大、郭二。此二人是郭大路的表侄,自幼便由郭大路亲授武艺,练得一身好本事,更难得的是为人忠厚可靠,因此极得郭大路的信任。
“明日一早,你二人···”只见郭大路如此这般低声吩咐,二人留神细听,不住点头。
是夜,除了郭大路三人一夜无眠之外,还另有他人也睡不着。是许飞,许飞一夜辗转反侧,一直在思量下午林图远的话,坐起来又躺下,犹豫要不要去后厨,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起床披了件衣服,决定前去探个究竟。
“你干啥去啊?”被许飞吵醒的同伴迷迷糊糊问道。
“撒尿。”许飞回了句,拉开房门,借着朦胧月光走向后厨。
许飞刚到后厨附近,便听黑暗中有人说道: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的。”是林图远。
“哼,不来怎么知道你要耍什么花招。叫我来厨房?总不会是要请我吃宵夜吧。”许飞对这种自以为神神秘秘其实鬼鬼祟祟的家伙没什么好感,语气上自然也不客气。
“咳。”林图远沉默了会,决定单刀直入,道,“你是不是姓文,或者说现在姓袁?”
“什么过去现在的,你听清楚了,我既不姓文也不姓袁。我姓许,单名一个飞字。”许飞斩钉截铁一口咬定,好容易逃出了中指山,许飞不想再与袁朗之前的恩怨情仇有什么瓜葛,“不管你要找姓文的还是姓袁的,对不起,那你是认错人了。还有没有事,没事,我要回去睡觉了。”说完不等林图远回应,许飞转身就走。
林图远一急,伸手一抓,使出一招小勾手,一把抓住许飞手腕。许飞对来招看的清楚,心中莫名冒出了十七八种躲闪反击的法子,正犹豫要选哪一种时,就被林图远抓个正着。许飞心中懊恼,恨恨想着,下次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选第一个。
虽然招式上落了下风,但许飞内力遇到外劲自然流转。林图远只觉许飞手腕的肌肉一阵抖动,手中像捉了条滑不溜秋的小鱼,似有脱出迹象,不禁‘嘿’了一声,五指如弹琴一般轻敲,一一点在许飞手腕各处穴道,化解其中劲道。这时许飞才觉得手腕酸软无力,‘哎呦’一声,被拿的是稳稳当当,再也无力挣脱。
“你,你想做什么?”许飞恼怒道,“我可告诉你,我晚上吃的多,现在憋了一肚子大便。你别想做着什么过分的事。”
林图远有些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小天,不,小飞。算了,不管你叫什么。请你记住,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许飞翻翻白眼,不置可否:“我人在你手上,你老大,你说没有就没有。那,如果真没什么恶意,现在可不可以让我回去睡觉啊。”
“等等,别急,我想想,我想想。”林图远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飞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利索干净,为人果敢的林镖头,私底下竟然如此婆妈,现在被人如此拿住手腕,不但受制于人,而且不雅,真让人看见了,特别是那个大嘴巴的臭丫头,许飞的一世清明还不毁于一旦。许飞真有些不耐烦了:“别墨迹好么。想说什么就说,大晚上的你闹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