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为证‘谁说女子不如男,刘大哥讲话理太偏,男子打仗到边关,女子纺织在家园。’”许飞也乐得跟洛妆妆斗嘴,当即秀了一把歌喉。
“还说不是瞧不起女子,凭什么你们打仗,我们就只能织布?”
这不是无理取闹吗,许飞一阵头大,连连告饶:“好好,姑奶奶,算我说错了行不行。你们女子能顶半边天,不,大半边天行不行。”
洛妆妆见许飞告饶,才满意的‘哼’了一声。没过会,洛妆妆又喊:
“我要吃肉。”许飞从包裹里撕了个条肉干。
“太硬了,我要吃炊饼。”许飞掰了半个饼给洛妆妆。
“太干了,不要。”洛妆妆眼睛一转,指着路边的果树,“我要吃果子。”
“自己摘。”许飞也不耐烦了,不惯着她。
“我手疼,摘不到。我脚疼,还走不动。”洛妆妆变着法找许飞麻烦。
许飞长叹一声,实在拿这刁蛮女没辙,挑了一个拳头大小,糊了厚厚一层黄土的果子给洛妆妆:“吃,吃,吃死拉到。”
洛妆妆拿着果子蹭了许飞一身的土。
“我说大小姐,果子都摘给你了,怎么还不走?”许飞有些生气,真想给这小妮子一巴掌,可一想到洛妆妆的遭遇,又心软了。
“我真走不动了。”洛妆妆有些委屈,日头明晃晃晒得有些头晕,这路坑坑洼洼又不好走,自己逞能还没完全好,现在两腿感觉有些发软。
“哎,”许飞觉得今天一天叹的气比上辈子加起来还多,“我背你行不行。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赶紧的,再磨蹭,小心天黑进不了城了。”
“好嘞。”洛妆妆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喜滋滋往许飞背上一跳,包袱的重量再加上洛妆妆,压得许飞腰一弯。
“小胖猪。”
“说谁呢你,驾,快跑。”洛妆妆敲了许飞脑门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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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别放怀里,硌得慌。嗨,也别放我头顶啊,都是土,擦干净了?你舔干净了也不行。”打打闹闹,途中又歇了一回,总算在日头挂在半山腰时赶到了乌仓县。
走近一看,这乌仓县被一圈夯土城墙围着,只是年久失修,长满了茅草。守城的是两个歪歪倒倒的兵卒,一个站没站相,长枪斜靠在城墙上,另一个索性坐在条长凳上,扣着脚丫,时不时还把手凑在鼻子底下闻一闻。这二人检查的也马虎,也就瞅两眼,戳机枪,就放进去了。
“我还担心怎么进城呢?看样子查的很松散啊。”许飞悄悄对洛妆妆说。
“大伏平承已久,也就边塞有些许战事。腹地军备松弛,纪律极差,平常人家做工务农,求取功名,谁会去当兵?所以也就敷衍了事。”
进了城,这城里的路比外面强点有限,也就多了车辙里的煤渣碎石。不过这城门口倒有不少摆大碗茶的,为一路风尘仆仆刚进城的客商提供热茶水。只是这灰尘漫天,虽然许飞二人都有些渴了,想想还是算了。
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处十字路口,环境要好上许多,也多了一些客栈食肆,可惜两人是身无分文,只能望而兴叹。
“现在该怎么办。”洛妆妆问道。
许飞略一思忖:“咱们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客栈酒楼是不要想了。要想今晚不露宿街头,还能吃上热汤热饭,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凭你这大伏公主、凤纹皇储的身份去那县衙混吃混喝。”
许飞笑的甜,嘴也甜,寻人问了县衙的去处,又讨了两碗热水,二人就着热水,吃了点肉干、炊饼,好歹肚里充实一些,感谢之后便朝着县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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