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务必让我请你晚上赴宴聚英堂,一同赴宴的还有白骨涧的丢丢姑娘,五老峰的范良行范寨主。”
“什么?请我赴宴?不去不去,你同他说我还在闭关,不见不见。”许飞头摇得拨浪鼓一样,听见什么大当家,什么什么姑娘,还有什么包子稀饭寨主的,脑中就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堆的牛鬼蛇神丑恶面目来,还是独自躲在这后山的好,有吃有喝,有吵有闹。
“这丢丢姑娘和范寨主在山上已经盘桓多日,也不见回去自己的地头,平日可不是这样。而且这次大当家态度坚持,许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否则一般也不会来麻烦你。你若不去,我看他保准亲自过来请你。”
被袁绍武这样一说,许飞也有些踌躇,反而是这几日闷的要死的洛妆妆在一旁急着撺掇。
“有你什么事啊。老实在这呆着。”不再去管洛妆妆,许飞已经拿定主意,一静不如一动,主动权还是握在自己手上的好,“你且带路,一同前去。”顿了一顿,又道,“若有事变,逃命第一。”
.....
袁绍武前面带路,许飞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听袁绍武细细介绍今晚宴请的几人。
“记着,严肃冷酷,少言寡语,不承诺,不拒绝。要知道你初上山时便被拜做三当家,帮中众人多有不服,你以雷霆手段一掌取了那为首的二当家的性命之后,余人才敢怒不敢言。倘若让他们发现你记不起许多事,武功退步,你我二人怕是活不过今晚。”最后,袁绍武又郑重提醒。
二人一路走来,穿过十数个明岗暗哨,来到山顶一处平地,凭空出现好一座大殿,只见殿高一丈,雕梁画栋,门前灯火通明,明晃晃照亮门楹上三个烫金大字——“巨硬堂”。
“巨,巨硬,堂?”许飞看清后大跌眼镜。
“胳膊粗粗,脑袋硬硬。”袁绍武比划了个健壮的造型,解释取名的缘由。
“小同志啊,没发现,你还有点大舌头啊。”许飞一手背后,一手拍了拍袁绍武的肩膀,一派老气横秋的道。
跨步踏进大殿,好一派群魔乱舞的热闹景象出现在许飞眼前:十几米的长桌摆做两排,数十精壮汉子散乱分坐两边,一手撕扯熟肉,一手大碗喝酒,说到快意处,放声大笑;再看中间,架起两座大火堆,不知在烤什么大型野味,在几个小厮吃力的翻滚下,油脂四溢,香气扑鼻;火堆前,又有两个大汉相扑娱乐,每到精彩处,惹的哄堂叫好,刀枪剑斧把桌子敲的砰砰作响。
“呵!好一派水泊梁山的景象啊。”看到此处,许飞一声惊呼,先前还有些踌躇,可真见到如此放肆豪迈的场面,不由生出男儿当如此的感叹。
这一声赞使得众人齐齐回头,热闹的场面霎时一静。霎时,众大汉齐齐起身,齐齐弯腰致意,齐齐呼喝:
“恭迎三当家。”
真是炸雷一般声响,许飞吃惊之下,蹬蹬蹬连退三步,被后面的袁绍武一撑,才站稳身子。
“千万别露怯,你凶他就怂,你怂了他们就要吃你我的肉。”许飞不必回头,就能想象袁绍武狼崽子一样的凶狠表情。
“哈哈哈,三弟,你可终于来了啊,着实让哥哥好想啊。”说话的是坐在殿堂首位的一人,方才一直埋头在座前两个果女的胸中,这时也站了起来。
许飞定睛一瞧,那是个铁塔一般的壮汉,奇怪的是满脸油彩,涂成了个绿底粉颊眉间两道黑的大花脸,说话间,手往脸上一抹,立时变成了另一张白底黑眼圈的大花脸。
“那就是我和你说的常海常大当家。”见许飞愣住,袁绍武在一旁小声提醒,“常大当家早年出身梨园,后来吃了人命官司,背了把画戟就落草为寇,仗着有武术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