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为难开口:「丢了啊……」
「我们刚刚,应该没经过有垃圾桶的地方吧?」
我们刚来这里的路上并没有经过小7,不止这栋恩德楼,每栋教学楼的垃圾桶都会在礼拜五就被清空,根本没有垃圾袋可以装东西。
「嗯…」他语塞。
「大哥,你要知道,打扫卫生的阿姨的薪水不好赚,拾荒回收的阿嬷生活也很辛苦,乱丢垃圾这种行为很不可取啊…..」我冷言。
「好啦好啦!下次不会再这样了。」他不知道是在打发我还是真的有听进去。
经过刚那件小事,我的嘴馋感消缓不少,我便无聊的在这间5A教室四处走走。
室内空气有点闷,我打开面对窗外风景的那侧窗户,头探出去。
幸好这窗户是面向东边,下午的恼人阳光才没直照在我脸上。
但可惜的是,这里望出去的风景没有比四又二分之一A教室来的漂亮。
四又二分之一A教室望出去的风景是正对面的新颖的学生会楼以及旁边的树林小道,中下午阳光洒落在小道上的光影乱漂亮的。
但这间5A教室看出去也只有一栋一又一栋的其他教学楼。虽然底下就是绿意生态区,但却可以明显感受到平常照顾这生态区的人很偷懒,都已经入春了,却连半朵花都没有,还杂草丛生。
正下方就是生态池,生态池一点也不清澈,我连半条鱼都没见不着。
「原来下面是生态池啊…」
如果今天犯人真的是除了许雅涵她们以外的第六人,在她们五个去上厕所时,从这面对外面的窗户爬了进来,偷走门票后再从这跳下,落在生态池上做缓冲,的确是可以在不被监视器发现的情况下成功。
但。
「怎么可能啊…」我失笑。
为了四张演唱会门票,冒着可能会摔死或被校园行人发现被当成神经病的风险,怎么想都太亏了。
我就这样望着窗外不是很赏心悦目的风景发呆。
对了,我还有几个疑问没得到解答。
「阿任。」我望着露下的生态池,开口。
「干嘛?」
「你为什么要特地把她们全部人都叫来这间教室?」我仔细凝视,想要看清楚那生态池里究竟有没有鱼。
好黑好污浊啊…根本见不着底……
虽然是她们先有求于我们,但感觉叫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去叫另一群自己压根没见过的人过来,这样很没礼貌啊…纵使真的有必要,初次见面就以这种方式做开场真的不太妥。
「因为必须这样才行。」阿任答,触碰手机萤幕的手指越滑越快。
「?」我回头。
「有些我不确定的事情想弄清楚。」
「什么事?」
阿任揪起眉头说:「满多的耶…例如她们居然会以投票表决的方式寻求外人介入的事。」
「哪里奇怪了?」
就许雅涵的叙述,即使发生门票弄丢、失窃这些事,她们这个团体还是有一定程度的凝聚力的。
投票表决也是种很公平客观的决议方式。
更何况猜拳、投票这类处理方式似乎也是许雅涵她们所惯用的,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吧?
「哪里公平客观了?」他突然抬头看向我,用一种像是”有问题的人是你才对吧?”的眼神。
「………..?」
奇怪,我刚有把”公平客观”这四个字说出来吗?
「我举个最好懂的例子吧。」阿任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