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四楼。我左瞄一眼左侧走廊,没人。右飘一眼右侧走廊,没人。看来是没在走廊上等我的意思。
这次我学乖了,跳过前门选择直接走到后门前,手握住门把。
其实我心里一直都还是悬着一个问题。
就是说不定阿任其实根本就不会来,一来是因为我昨天没有明确的答应过他。二来是因为…就算他不来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转动门把,我推开门。
……………
没有人开口说:”哦!你来啦!”。
也没有人发着牢骚说:”慢死了你迟到了”。
四又二分之一A教室里没人。不意外。
本来嘛,就是这么一回事。
就像在路上遇到自己多年未见的国中同学,硬要寒暄两句但其实根本没什么好聊的,话题也都只是围绕在最近在干嘛啊?工作做什么?这类的陈腔滥调。
通常最后的话题收都会是下次约出来一起吃顿饭叙叙旧什么的,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那天根本不会到来。
也是啦,场面话,片面之词什么的。
瞄了眼表,两点四十五了。所谓的两点多已经过了四分之三,时间也算过了大概期了,迟到的可能性基本上也不用考虑了。
我探探头,再确认一次教室里的情况。
白板、讲台、窗户窗帘、凌乱的桌椅、天花板上的投影机,依旧令我困惑的红布帘。然后没人,没人在等。
要说失落吗?
我承认是有一点,并不是因为被放鸽子,毕竟我原本也打算放他鸽子。让我不太释怀的是看来以后没机会得知那块红布帘的故事了。
「嘛…走吧。」我滴咕,既然确定他不会来了,那也没再多待的必要了。
一个人的这里比两个人的这里还要恐怖千万倍,老实说就算在这种阴森的情况下真的撞鬼了也不奇怪。
我转身。
「干!」
一个人站在我身后!
就站在我身后!
超近的那种!
干!
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的!?
不是说什么人类在恐惧紧张时五感会变得特别敏锐吗?
我可是从走进这栋楼后就一路绷紧神经到现在啊!
还是说…难道真的是!?
我全身向后弹了一大步,落地时一个没站稳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是个女生的声音。
人的声音?还在跟我道歉?
「活人吗…?」我心问,坐在地上抬头,瞬间恢复冷静。
迅速淡定下来其实是应该的,电视电影中的那些被吓到失魂或吓晕在现实中其实很难发生。
「抱歉!」那个女孩直直的跑到我面前,伸出手,想拉我起来。
……女生的手?
「不用了,我自己起来。」我吃痛着慢慢站起,不是不想碰她的手,只是我觉得如果就这样被她拉起来,乱不好意思的。
毕竟高中时的那个喜欢我的女生也没在撞倒我时拉我起来,奇怪…怎么好像我跟女生的初次见面都是从我摔倒开始的?
这种超糗的动漫男主角设定是什么鬼啊不适合我啊……
我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啧啧痛死了。
「对不起!」女孩持续着她的道歉。
「没关系…」我说,认真观察起这个女孩。
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