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领导对他束手无策,只得将他这闯祸大王,情场高手,花花公子扫地出门,以绝后患。
石青松被学校开除后,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便纠集了几位同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学业无成的纨绔子弟,仗着各自的老爸是行政机关的领导干部,飞扬跋扈,骄横嚣张,到处惹事生非,争强斗狠。混迹于舞厅、迪厅、旱冰场、录相放映厅、台球馆等游乐场所,敲诈勒索弱小者的钱财,向别的小混混寻衅打架,或者跑到学校里去向低年级学生收保护费,追漂亮的女生玩,极尽流氓之能事。
石青松那个在县政府担任正处级干部的老爸很是精明,深知若再放任他这么肆无忌禅地胡混下去,迟早会出大事,只怕自己升任县长也难以罩得住这个不争气的堕落儿子,再三思虑后,便痛下决心,送儿子去部队接受管教,兴许能立个三等功,评个优秀士兵什么的,那样退伍后就可以明正言顺地给儿子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了。
石青松就是这么被老爸生拉硬拽地塞进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这个红色熔炉,接受淬火。石青松从小就有一个军人梦想,黄继光和董存瑞曾一度成为他的偶象,他也曾立誓长大后要像心中的偶象一样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因而,老爸送他当兵接受管教正巧遂了他儿时的军人梦想,使他心甘情愿地告别那无拘无束,骄纵放荡的混世岁月,剃掉满头染烫成金黄色的卷发,脱去一身五彩缤纷,奇形怪状的大喇叭裤、牛仔衣和波鞋,换上土气的绿军服和解放鞋,光荣地成为一名保家卫国的人民子弟兵。
在新兵连接受入伍集训和思想教育的三个月里,他深受资深班长和连长潜移默化地影响和环境地熏陶,更坚定了他矢志成为铁血军人,战斗英雄的决心,从此洗心革面,重塑形象。
由于他聪慧机敏,见识广搏,悟性极强,再加上勤奋刻苦,在新兵集训结束考核当中,他以优异的成绩在农村兵占主要的新兵当中崭露头角,深得连长的赏识。
新训结束,新兵连解散后,新兵连长把他要到了硬骨头七连,并安排他到一班,新兵班长还是他的班长。
经过班长地精心调教,他经过不到一年时间的艰苦拼搏,终于在硬骨头七连脱颖而出,被评为优秀士兵,荣立三等功。
后来郑安国出任侦察大队一连副连长兼一营军事教官时,去硬骨头七连挖墙角,他的资质禀赋深得郑安国青睐,他便被郑安国要到侦察大队一连干起了爆破手。
自从他浪子回头,重新做人以来,可说是性情大变,前后判若两人,由原先那个骄横放纵,横行跋扈的街头小流氓变成如今这个严守纪律,服从命令,听从指挥的解放军小战士。
纵然如此,他的自尊心还是跟以前一样强烈,经战友们有意无意地嘲讽和逗趣,他感到人格遭受污辱,潜藏在内心深处已久的暴烈和骄躁条件反射地爆发了出来。
只见他脸颊肌肉不停抽搐,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而急促,持握塑料匕首的右手臂肌肉慢慢隆起,双眼怒睁,迫视着适才向他污言秽语的两名战友。
那两名战友见他神色充满愤怒,心知刚才不慎恶语中伤了石青松,各自深感愧悔,歉然地转过头去,不敢正视石青松那怨毒的目光。
此时,郑安国哼唱着流行歌曲,步履姗姗地走出室内搏击训练场,一眼瞥去,见前方的空地上有很多战士围成一圈,有说有笑,像是在欣赏精彩地文艺节目。
郑安国心下激奇,慢慢悠悠地走近前去,以看个究竟。
忽然听得林平嘿嘿笑道:“石青松,你长得英俊帅气,一表人才,去当太监实在可惜,你会逃迪斯科,我看你不用当兵了,不如去做舞男算了。“
郑安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