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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的摧残。
“啊湫。”
“叫我啊?”gay吧的常客阿秋转过头。
贝蒙低头擤着鼻涕,连头都不回,“我,我都说快二十遍了,我只是打个喷嚏,一个配角有必要给自己刷这么多存在感吗?”
此时,撒贝坦店长托着下巴靠在gay吧吧台前,望着高高隆起的纸巾山叹着气。
“店长,你说说看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老天要这么对我,而且店长你知道吗,那个疯婆娘她手中那柄银色法杖,竟然是冒着七彩光芒!那什么?伪神器吗!”贝蒙气急败坏的不停手舞足蹈着,大口大口啤酒往嘴里灌。
被关在外头一晚的贝蒙也因为环境温度低的原因,也陷入了24小时的生病状态。
撒贝坦认真听完了事情的全过程,一下子乐了道:“看来你和走失人口还挺真有缘分,走一个又来一个,倒在你家门前讹你的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哈哈哈,你可以和她坐下来好好聊聊嘛。”
“别别别!我可不敢去说服一个和我想法完全不同的人,而且这次从天上掉下来不一样,不是像斯塔娜的萝莉塔,而是个可能拥有一件伪神器且性格残暴的自恋花痴独裁者啊!”
“反抗啊,抡圆了,大耳光抽她!是不是男人!”
撒贝坦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气得贝蒙不轻,可实际上他也没有一点办法。
“行,我怂了,我不是男人。”
“红姐来,把蒙蒙的啤酒撤了,换个女人喝的……酒种随便啦,香槟,葡萄酒,甜酒这样女人爱喝的,像我们男人喝的啤酒,白兰地,伏特加这种,他一个女人是承受不了的。”
“别调侃我了,那你要我该怎么办?”贝蒙极为无奈的摊开了双手。
“虽然你获胜的几率不足0.01,但在成功与失败的两个选择上终归是50%对50%的,不想一雪前耻了?”
“谢谢你的毒鸡汤,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贝蒙气馁的叹口气,转身离开。
“哦对了,上午我还见到斯塔娜了,他说本来是打算远走高飞的,钱袋却在路上被盗贼偷走了,现在又没地方住,说是晚点找个机会回去和你解释道歉,哈哈哈……诶?人呢?”
贝蒙这时早已晃晃悠悠的走出了gay吧,正想去吃点东西解解闷。
“你去哪呢,贱民。”
贝蒙听这声,险些摔倒在地上,回头一看,果然是珈蓝,她怎么在这?
“关心你来看看你,干嘛吓成这样?我有这么恐怖吗。”
“关心我?你有话就直说!”
“笨!我的意思就是……我知道你今天发工资了,给我吧!”珈蓝的微笑面对的却是贝蒙回复的一个白眼。
经过了三秒的战斗,贝蒙跪在地上双手奉上了自己的全部工资。
“可恶啊……”
“嗯好,那我们先回家吧,哎哟哟,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腿怎么弄断了,算了算了,那你爬回来吧,我就不等你了。”珈蓝笑着挥了挥手后,一如往常优雅的离开。
留下贝蒙一人半跪在地上。
随后贝蒙就带着24小时持续时间的生病状态与骨折状态以匍匐的姿势缓缓前行回家。
最终在傍晚9点圆满的爬回了自己家门口,虚弱的敲了敲门。
大门缓缓打开,出现的却是珈蓝一张略显愤怒敷着面膜的小脸。
“怎么这么晚才爬回来,知不知道宠物自由活动时间是在每日下午的8点前吗!你太不乖了!看来必须有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