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东到西北走马上任后,留下宋霈霈独自在羊城。
后者从得知此事开始就表现出十二分的不愿意,几番与李沧东因此发生争执。
明明先前摆在李沧东面前的邀约不少,可他偏偏选了一份最不理想的,就算合约上白字黑字写明,李沧东签约后会得到药厂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无法弥补新婚夫妇的长期分居之苦。
宋霈霈也绝不愿意去西北随夫奋斗。
在美国多年,宋霈霈已经对祖国的空气污染,食品安全,人口杂乱,产生了巨大的反感情绪,回国短短日子,她已经觉得呼吸不畅,肠胃变差等诸多情绪。
这也正合李沧东心意,他念想的是,可以重新与何瞳朝夕相对,重温旧梦。
所以,无论宋霈霈如何反对,李沧东都坚定不移地去到了西北。
可真到了药厂,他才发现,自己的所愿通通成为了黄粱一梦。
药厂根本不属于曹氏旗下产业,曹廉明只是一个股东罢了,全权对药厂事务进行管理的竟然是汤铖。
而何瞳却是曹廉明的私人助理,跟药厂根本八杆子都打不着。
再加上罗淳与何瞳公开恋情,李沧东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耻辱。
曹廉明一帮人显然是在玩弄自己,施一招美人计,结果却让自己人财两空。
药厂因为几次转手,内部管理变得十分混乱,几个老臣子因为汤铖父亲耍手段的作为非常反感,这种愤怒地情绪无处宣泄,直接一股脑地泼到了李沧东身上,既然是空降上任,那么你们一定是一伙的。
李沧东莫名变成箭靶,心中无比苦闷。
曹廉明这厢,忙着娱乐公司的事,根本无暇顾及药厂的事务。
汤铖做为大老板,却忙着赌钱和泡妞。
李沧东被工人挤到了角落的平房里,终日与老鼠蟑螂为伴连热汤暖饭都吃不上一口,更别提先前说定的自主研究项目的开展了。
李沧东一怒之下,卷铺盖打包回到了羊城。
这才终于有人通知了汤铖。
他酒醉未醒,对着电话支吾了几声,就再无回应了。
又过了一天,曹廉明才收到风,立马赶到了汤铖处。
敲开门,屋里黑灯瞎火,烟雾弥漫,橙色的毒气仍在空气中盘旋,酒瓶和用过的卫生纸散落一地,汤铖敲打着脑袋,醉眼朦胧,三个穿着内衣,踩着高跟鞋的女人,穿梭在各个房间,发出嘈杂地声响。
曹廉明好不容易才把几个女人打发走,接着让汤铖去洗个澡清醒清醒,自己帮忙把垃圾稍微收了收,又打开了窗户,让清新空气灌进房间。
这才终于算是回复正常了。
曹廉明累地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因为娱乐公司与京圈合作,开一部大制作的关系,曹廉明已经连踩几个通宵了,不是靠着香烟当饭,咖啡做水,他早就倒下了。
汤铖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从浴室走出来,给自己先燃了只烟。
浓烈的烟味刺入曹廉明鼻腔,半梦半醒的他感到肺里一阵抽搐,强烈地咳嗽起来。
汤铖讪笑着说:“怎么,老烟枪还闻不惯烟味?”
曹廉明抢过他手中的烟头,在桌上摁灭说:“谁睡着闻到这味都不行。”
汤铖嘴角抽了抽,本来想给予一个有些不屑地表情,但瞬间被情商压制住了。
曹廉明说:“你知不知道李沧东回羊城了?”
“噢?他回来干嘛?新药研发成功了?这么快?果然是虞城第一才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