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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土鸡瓦狗,也敢出来卖弄。”双甲子眼神淡漠地看了狼狈的井谛,开口讽刺道。
御银座有些惊奇地看了双甲子一眼,没想到这个随和的家伙也会高冷耍帅。
滚蛋,你竟敢伤我!谭老,快替我报仇!杀了他们!井谛从地上爬起来,怒吼着要老者下杀手。
谭老点点头,上前一步,浑身气势外放,铺天盖地压向御银座二人。双甲子感受到这股气势的强大,知道眼前这个老者并不好对付,正要爆起气势与其一争高下,忽然一张纸符飘了过来,上面画满了奇怪复杂的符号,正好堵在老者与他们正中。
“这是……咒符!”双甲子吃惊不小,因为桑阔城布置有炎罚阵,修行者根本不能在城中使用杀气或者咒力,否则以天罚的形式吃上几记攻击,不死也要脱层皮。所以见到有人能在城中使用咒术而未受到大阵攻击,他很诧异。
纸符虚空悬浮,无焰而燃,瞬间化作飞灰四散,与此同时,那个姓谭的老者也发现了附近有咒师用术,而且极有可能是持有卍阵令的国师级大修行者,很不好惹,心里萌生了退意,正准备先退再做打算,却忽然发现自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丝毫。
对面的双甲子也一样,被定在了凳子上,浑身能动的也就只剩下一双眼睛了。就在这时酒楼里忽然骚动了起来,先前离御银座等人远远的酒客看他们被纸符定住,情不自禁地都往二楼看去。
只见一名俊逸洒脱的青年,身着不染一丝尘埃的白色云袍,轻摇着折扇,缓步走下楼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小书僮,真真如个神仙似的人物。
“这人是谁啊?貌似很厉害的样子……”
“废话!人家是这个听雨楼的主人,没几把刷子怎么能行!”
“听雨楼的主人?难怪喽,我说气场怎么那么强。”
…………
那些酒客此时议论纷纷,都等着看这个听雨楼主人会怎么处置闹事的几人。
云袍青年走到老者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都一大把年纪了,不知道学好老跟年轻人打架怎么行,打架斗殴可是年轻人的特权啊。”说到这,云袍青年朝不远处呆立的井谛喊了声:“喂,那什么什么铁饼,把你家老爷子拖出去吧,半个时辰后咒术便会自行解开,以后不许再踏入听雨楼半步,清楚了吧?”
此时的井谛被云袍青年强大的气势给震慑得服服贴贴,哪里还敢再说半个不字,连忙上前拖起老者逃命似的逃了出去。
云袍青年看向定定坐着的御银座两人,笑着走过来,右手探下准备拍拍御银座的后背,却不想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云袍青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轻眯,笑意更盛。御银座转过身,笑笑:“我不喜欢陌生人碰我的袍子。”
云袍青年笑意昂然,“正好我也是呢。”话音落,两人竟然同时外放气势,两股庞大的气势相撞,惊人的气浪席卷开来,把整个酒楼里能掀的全都给掀了起来,双甲子和小书僮离得最近,直接被气浪给带飞到酒楼外面去了。至于修为低乃至没有修为的其他人更是悲惨,一个个人仰马翻,被掀得满地打滚,少不得都要伤筋动骨了。
两人收了气势,御银座放下云袍青年的手腕,笑容很干净,“对决留到下次吧,记住我的名字,御银座。”
云袍青年笑得更是开怀,“咱们很快就会再次相遇了,很期待与你的对决,至于名字……你可以叫我白楼大人。”
“白楼是吧,记住了。”
“不是白楼,是白楼大人。”
“真够爱慕虚荣的,大人什么的,谁爱叫谁叫,反正我是不会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