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谢不谢的。”
相比谢安的热情,赵川的语气很冷淡。他已经知道谢道韫被禁足。
还有江左世家表面融洽之下的背后龌龊。
“你在离开江左之前,我可以让你和道韫独处一夜。我们的约定依然有效。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谢安笑着摸了下自己的美长须,他不担心赵川不答应,谢道韫就是赵川的死穴。
他也是没料到自家侄女的魅力这么大,也没料到这对男女现在就像是万能胶粘住一样,怎么都撕不开。
很多条路怎么走,怎么选,要看具体情况和发展的过程如何。
谢道韫不鸟王凝之,王孟姜被赵川勾搭跑了,王谢两家要联盟,所需要的成本实在太高,强扭的瓜不甜,自然要找成本更低,风险更小的路。
这些都跟眼前的这个男人息息相关。
不过只要让对方觉得将来很有可能得到谢道韫,那就会一直听自己的。当然,前提是力所能及的范围。
果不其然,赵川无奈的点点头说道:“你说吧,是什么事情。”
“放心,不会超过你的能力范围。
褚太后的处境,现在很危险,所以我需要你带人装作是谢家的家奴,混进台城,必要的时候可以大开杀戒,我要的只是褚蒜子和她儿子司马聃的人身安全,这个对你来说并不难吧?”
谢安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从昨夜偷听的话看来,桓温,谢安,乃至孙泰,都有后手,只是谁也不完全信任谁。
褚蒜子历史上几起几落,辅政过6任皇帝,只要她活着,哪怕不在位,也有足够的威慑力。
谢安这个人,永远都能分清主次轻重,优先做最重要最紧迫的事情。
“将来,若是我没有找到宝藏,你也不许将谢道韫嫁给别人,能不能答应我?”
赵没有回答谢安的问题,而是问起了一件他担忧的事情。
“这恐怕做不到,但我能保证不让第二个男人碰她。我知道你们是天作之合,情深义重,但世家有世家的规矩。
她一辈子是你的女人,却未必一辈子是你的夫人,既然你是男人,那就要用自己的能力去争取最好的结果。”
谢安依旧是心如铁石。
谢家,在他心中是最重要的,排在所有的事情前面。
说到根基,谢家很单薄,就是靠着一两代的人崛起,对自己和家族核心子弟的要求,是不一样的。
“放心,只要你保护了褚太后,我自然会保证你能平安离开江左,或者说你和你手下所有人一起离开。这个保证,我还是可以问心无愧的拍胸脯的。”
看到赵川没有出言反对,谢安补充说道,解除对方的后顾之忧。
“鸡鸣寺有条密道通往台城,门的机关只有我会开。这么说你放心了吧,打不过我们还可以跑。
我答应你会保护好褚蒜子和皇帝司马聃,你走请回吧。”
赵川看了谢安一眼,对方如同他第一次见到的那样,丰神俊朗,但自己早已没了当初的高山仰止。
他的背后是陈郡谢氏,门阀政治,全是不加掩饰或精心掩饰的追求利益。
表面温情的面纱下,依然是将家族的利益排在第一位。自己总是一个被利用的对象。
洛阳的宝藏,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否则何必让他这个毫无关系的人去开启呢?
在这里他见到了那些名人,他们才华横溢,聪明伶俐,手段高超,却也只是普通人,不是神,有时候也会做坏事,杀人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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