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你竟敢让我老婆侍寝。
你如此在意他的曾经,自己何尝又没有过去呢,愿你去爱就好。
“尉屠耆,老子今天劈了你。”巴图尔提剑进宫,对我的称呼连王子都免了。
“说清楚,不是我,是楼兰王子。”
“说清楚,说不清楚了,老子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你竟敢让我老婆侍寝,今天要宰了你,还世界一个干净。”
“你有病吧。”话还没说完,我就看见杨堂槿从后面追了过来,全身打了个哆嗦,知道自己完了,事情败露了。可他娘老子什么都没干啊,如今若是被人杀了,还要落下个千夫所指的骂名,要知道巴图尔可是楼兰城第一勇士,连楼兰王度礼让三分,力敌肯定是不行了。
“林跃跃,帮我解释下啊。”我抓住林跃跃把她推到前面,至于一旁的李德曼会怎么反应也不管不顾了。
“好啊,你连林跃跃都不放过,我都不敢想,今天我这事,也算上你一份。”巴图尔不忘看向一旁的萨比尔,打算找个帮手
这话有毛病,我一听就听出来了,不是要找帮手嘛,给你花心加点料。
“什么叫你都不敢想,难道你林跃跃有想法,也想将林跃跃收作侍寝宫女。”这话我说的特大声,故意说给林跃跃、杨堂槿和李德曼听的。
巴图尔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杨堂槿,虽然看到她的不满,但还没到发作的地步,赶紧转移话题。
“你说,你到底让我老婆有没有侍寝?”
“没有,绝对没有,天打五雷轰,绝对没有,我一进宫就知道她是杨堂槿。”这个真没有,让我发再重的毒誓都可以。
“这还差不多,那尉屠耆有没有?”
这问题真把我难住了,虽然我没有,但躺在角落里的前世记忆告诉我玛依莎曾经侍寝过尉屠耆。不过当时只是玛依莎而已,绝不是现在拥有杨堂槿记忆的玛依莎。这说起来都拗口,一时也解释不清楚,我只好说道。
“没有,尉屠耆绝对没有让杨堂槿侍寝过。”事实确实是这样,当时的玛依莎并不是杨堂槿。杨堂槿肯定是没侍寝过尉屠耆。
“是吗?”巴图尔看着杨堂槿,手上都在发抖,他可不希望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
杨堂槿没有说话,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她应该理解我的意思,但是她却拥有玛依莎的记忆,这感觉总是怪怪的。
“杨堂槿当然没侍寝过尉屠耆,可玛依莎侍寝过尉屠耆啊,我想你和杨堂槿应该都拥有当时玛依莎侍寝尉屠耆的记忆,不是吗?不过呢,这也没什么,毕竟那只是记忆而已。”
“林跃跃,你给老子闭嘴。”林跃跃似乎唯恐天下不乱,解释不清还插一脚。
“这么说,尉屠耆和玛依莎曾经上过床,并且现在他们都知道他们曾经上过床。是这意思吧。尉屠耆,你自裁吧,这样大家就两不相欠了。”对于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巴图尔倒是有了简单的答案。
“自裁你妹啊,我是我,不是尉屠耆,再说了,你拉过新晴的手,那你要怎么赔偿张然。”听到巴图尔让尉屠耆自裁,我当然不能同意了,要是自裁之后不能穿越怎么办,刚才只是对他花心加点料,现在是该上主菜了。
“只是拉手而已。”听到林润闲承认了,我心里会心一笑,接下来给他挖个坑肯定是没问题。
‘“还有,你强吻过林跃跃又该怎么向李德曼交代。”
“我没有。”林润闲立即否认,这个他确实没有,林跃跃也瞪大眼睛看着我。
“林润闲。”杨堂槿一声狮吼,刚刚还要十步杀一人,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