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正经了,可全世界都不正经了。
直到分手的那天,你才明白你的认真终究抵不过他的不正经,愿你在爱情能被正经对待。
听完我从林润闲那打听到的故事之后,张然陷入少有的沉默。他不知道新晴为什么要来喀什,还不让人告诉自己,他不知道林跃跃明明就在喀什,为什么不出来帮他,至少他在拉萨还帮李德曼拨通过她的电话。
“喂!”“喂!”“喂!”连喊了几声,见他正在出神。啪地一声,我趁机打了他一耳光,为最近自己混乱的生活报复一下。
“你丫干嘛呢?”
“你没看见一只苍蝇吗?有这只这么大。”我举了举手中的青蟹说
“你能帮忙吗?”说这话时,张然略过我的存在,却盯着我手中的青蟹,拖长了所有音节,不是恳求,而是一种欠债还钱的语气。
我慌忙扔了手中的青蟹
“咋的,还赖上了不成。”
张然沉默了一会,掏出了钱包、车钥匙,摆在我面前。
“你能帮忙吗?你看你还想吃啥。”
我默默地拿起钱包付完帐,然后对他说道:“这忙肯定会帮的,凭你刚才那句话改天我啥也不吃,只吃膏蟹,让你丫血崩。若不是见你失心疯,早将你踹门外了。”见他失心疯,我将他钱包和车钥匙先收着。
执拗他不过,当晚我就带他去了林润闲住的宾馆。凭着上次寄视频的缘分和在杨堂槿心里积累的诚实分,总算把林润闲拽了出来。
一家茶座里,张然一瞬间像个孩子一样,没了主见。我只好清清嗓子问林润闲
“介绍你们认识下,这位就是张然,酒吧里见过。新晴的事情,你还知道些别的吗?除了和你在公园里谈了那些。”
“哦,我和她也不熟呀,自从那次之后,我就没敢再见她了。”说话时还不忘盯着送茶的女服务员。
“你不想说点别的吗?”
“那我得好好回忆回忆了,这一壶茶怎么就能打发呢。”说着就冲我们笑。这家伙不知好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时还想打劫我。
那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想要正经一回的时候,身边没一个正经的。张然疯了,林润闲一脸坏笑。
担心林润闲不说,又怕他说得不真,我思忖着给他下点猛药。
“好处倒是没有,好笑的倒是有一个,还记上次给你拍的视频吗?我打算让你们单位同事也逗逗。”我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你妹的都吃我半年了,还拿视频说事,你有良心没?”
“你看这哥们,都快成我儿子了。我得管管啊。”我拍了拍张然,叹了口气,他也识趣,顺势就靠在我肩膀上。
“得了,算你们欠我个人情吧,不过我真的不熟,她和好像和林跃跃住在一起。”
“林跃跃住哪?”
林润闲刚想坏笑来着,见我一脸严肃,赶紧说了林跃跃的宾馆名字,好送走我这个瘟神。
一听到林跃跃的地址,张然立马起身,夺门而去。我追了上去,扭头指着林润闲说
“今天你请客。”
“你们”林润闲独自凌乱在茶座里。
咚咚咚的敲门声,张然的声音更大。
“林跃跃,你给老子开门。”
刚一进门,张然就勒住身后李德曼的脖子,“新晴的事你丫是不是和你林跃跃合伙骗我的。”李德曼是我从半路捎过来的,林跃跃我是熟悉的,软硬不吃,我得找她的软肋来威胁他。
“他不知道。”林跃跃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