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万吧,你怎么可能没钱呢?”
“咳咳咳!”
“呕……”
康子墨神色大惊地指了指他,猛然剧烈咳嗽了起来,随后将腰一弯,把压根就没有消化的酒和菜都给吐了出来。
这特么想吃一顿他请的饭,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当时在场的一共就三个人,一个是死党,一个是上过的女人,他们都不可能透露风声的!
难不成这小子在那地方装了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那就更不可能了!
快速调整了一番,他拍了一下桌子,一怒而起道:“宋炎,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炎耸了耸肩道:“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说你很有钱而已。这还不包括你这次卖古董转到文家账户上的钱,如果加上那些的话,借我个几百万都是小意思!”
文家账户!
单独金卡!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傻子也听得出来。
文柯美眸圆睁,刚想询问康子墨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一想到宋炎之前的特别交代,她立即站起身道:“喂,宋炎,你这可就太过分了!表哥一直尽心尽力为我们文家,是我们自己人,怎么可能干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
顿了顿,她继续道:“我看你分明就是血口喷人!今天你必须得把这事说清楚,不然我们文家的鉴宝师,你肯定是当不成了,而且还要立即偿还五十万!”
听到她竟然在维护自己,康子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不过他这会儿也懒得想那么多了,赶紧道:“舅舅,表妹,我一颗赤心为文家,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可能干这种事,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宋炎道:“我宋炎从来不血口喷人,那张金卡现在还在你这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呢,看来钱很多,你都不舍得放下啊!”
顿了顿,他继续道:“至于那些拿去售卖的古董,我只是随意扫了几眼,便意外发现有几件很有收藏价值的瓷器。如果是文总觉得没有收藏价值的话,那当我没说,但是如果是有人故意借着古董多和文总的信任,鱼目混珠,趁机捞油水的话,那可就有点儿过分了。”
文柯还是竭力“维护”道:“这绝对不可能!表哥,你把外套脱了,让他随便搜,若是你口袋里什么都没有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他!”
“搜他麻痹,今天老子非得灭了他!”
康子墨头脑一发热,抄起酒瓶就冲到了宋炎的面前,可是宋炎更快,轻松抓住他的手,右手如同灵蛇一样探入他的衣内,往上一挑,金卡便掉在了地上,很是刺眼。
文柯惊呼一声,双手捂嘴道:“这……”
康子墨低头看了看,呆若木鸡。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文经滔缓缓地站起身道:“子墨,你要怎么解释?”
康子墨磕磕巴巴地好一会儿,赶紧向站在门口的保姆使了一个脸色,随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舅舅,您……您也知道我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再加上最近和几个朋友玩牌,输了点钱,所以……”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道:“这就是我一时头脑发热而已,之前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今后更不会,请您看在我这几年一心为文家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你应该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吃里扒外的人,你是为文家操劳不少,但是文家也不曾亏待过你,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对你的信任吗?”
盛怒之下,文经滔抬起手臂就要打他,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妇女急匆匆地跑进来,一把抓住